这下她懂了。
耳朵瞬间被红晕包围。
离开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她在和团子交流。
〖团子,她为何那么淡定,该不会……〗
{宿主认为她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
{嗯,有没有可能是她见识的太多了,才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这是一种可能性极大的可能。
安凫还是相信后一个解释。
毕竟像梁沐翼这种有些单纯的人来说,真不可能有行为上的不洁。
“现在怎么办,他竟然不是凶手。”
“不怕,不是还有别人吗?算算时间秋溟她们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燃春就拿出一沓子纸:“这些都是属下收集到的范鸠亲属那边的消息。”
“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是。”
接着是秋溟她们递交的线索,范鸠好友,以及他的亲属邻居,证词全在这了。
“前面先回去,外面不好。”
二人刚走,段无章就扇着扇子目睹她们越走越远,他真以为梁沐翼就此消沉了,却没想到这个人巴结上了听龙国最看重的将军府。
不过将军府的人可不是善茬。
他爹曾经想与安午沛进行友好的交流,没进行多久便被赶出来了,对外说的是段槑有急事。
哼,说的好听,分明就是觉得他爹给的条件不够他心意呗。
直到现在,他们家都没有成功与安午沛交好。
真不愧是粗鲁的武将,一点都不儒雅。
“梁沐翼,真以为你以后的日子会好过?我能让爹收走你的房子,就能让你无家可归!”
段无章不打算给梁沐翼留房子,哪怕是间茅草屋,他都不会让给他住下。
等着吧,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整个户部!
与此同时,刚进将军府的梁沐翼打了个喷嚏,不是一下,是两下。
“有人骂我。”
“你还信这个?”
“怎么不信,我们那边都信这个。”
安凫若有所思,她现在对教育出梁沐翼的土地产生了好奇,到底会是怎样的父母才能培育出她这样的人呢?
说到底她是不是该叫她们伯父伯母?
{宿主,您的心跳好快,是生病了吗?}
〖额……那什么,团子我没事的,你休息吧〗
{好的宿主,您要有什么事都可以叫团子,只要能帮上忙的团子都会帮您完成的 (?????)}
〖嗯嗯,我知道团子最好了〗
片刻后,她们进入书房,还锁上了房门。
几张纸摊开在案桌上,她们都坐着,只不过是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个安凫同方位坐在椅子的扶手上。
王昔诚的暂且放在一边。
她们第一个看的是亲属。
再怎么说,亲人也是范鸠最亲密的人,除非闹到很僵的地步,否则都不会对他一无所知。
梁沐翼还是天真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
“没有这个儿子?说的气话吗?”
“或许,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