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
“小姐,属下以为,这个人值得重视一下。”
张广瑞。
是个监察御史。
权力广泛,就连文武百官都可以弹劾,他的权力可以说在听龙国内是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平安侯府那么多人都被杀,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他确实是个值得关注的对象,之前我还上朝的时候就得知一个消息,国主有时候还得听他的话。”
“不管怎么说,先从底层查起,这些官员们,等我们什么时候找到了凶手,什么时候再腾出时间来查吧。”
秋溟:“小姐什么意思,他们都不是凶手?”
“不是,他们没必要为了弄脏自己的手,鲁保进或许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找来的,都是挡箭牌而已。”
但真正弄死范鸠的可不是他们。
他虽然能接触到一些高官,这不代表那些人就会对一个底层爬起来的学子一个眼神。
范鸠是傅泰最看好的学子,仅仅对他而言。
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安凫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正好离开都城这么多年她都没仔细逛逛,趁着办案的时间,熟悉一下都城。
“走吧。”
“上哪去?”
“跟我办案去,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不努力点让你洗清嫌疑,可是要被人一口一个唾沫淹死的。”她一步步靠近:“不怕吗?”
梁沐翼眼珠子转溜一圈:“不怕,大不了死。”
“啧。”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去,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弄死我。”
以及她全家。
安午沛看出这俩人是铁了心要把凶手逮出来还一个公道,就让秋溟时刻跟着保护她们的安全。
就这样,办案人员就此诞生。
两个人走访几条街还是很费力的。
正好秋溟和燃春她们就派上了用场,一些人暗中调查范鸠的关系网,另一些亲自走访他的邻居、好友以及亲人。
他的好友也只有王昔诚一个人,二人就先从他入手。
青岚书院。
此时的王昔诚正在书库中查找资料,一旁的学子提醒他马上就到一年一度的作词大比,让他快些准备要参赛的诗词歌赋。
王昔诚摆摆手:“知道了。”
实则眼睛都没离开书卷一次。
同窗撇撇嘴就离开了,和进门的两个人擦肩而过。
梁沐翼闻到一些气味,是从那个人身上发出来的,却不是很浓烈。
就没放在心上。
“王昔诚?”
“我都说了不要管我,你们忙你们自己的就行了。”
安凫抱着胳膊,不耐地戳戳后背,因为她会武的缘故,力气有些大,戳得王昔诚后背都发疼。
他烦躁得很,一把推开身后的,只能感触到自己的手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回头一看,是一把锋利的长剑。
“娘嘞!”
“你娘应该在家吧,不用怕,我们来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你们谁啊?”
安凫拿出自己的腰牌晃晃,以前她很不喜欢用腰牌来行事,如今真的试了试,才知道这样的感觉爽爆了!
在王昔诚得知眼前的人是将军府的,立马合起书本:“二位找我要问什么事?”
“范鸠。”
这俩字一出,他肉眼可见的慌了,这点小变化骗骗别人还行,可瞒不了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