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写着范鸠从小到大的事迹,如果全都是真实的,那么这个范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被傅泰看中的学子在以前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范鸠从儿时可以独立行动时,就拿着剪刀要捅自家娘亲的肚子,只因那时候他娘怀着孕。
起初,家中长辈只道是他心智不成熟,教育几句就完了,可是这一句劝诫造就了范鸠扭曲的性格。
再长大点,他还试过杀死自己的弟弟妹妹,要不是家门口的婶婶路过,真让他成功了。
这还只是他所作所为中较为轻的。
后面的简直是不堪入目!
什么大晚上翻进别人家的闺房要侵犯人家闺女的。
还有什么将附近人家都偷尽的,正是这些行为,导致范鸠才十一二岁就被赶出村子,就此开启流浪之路。
“真牛啊这人。”
“你这是反讽吧,听上去在夸赞,实际上在讽刺范鸠的行为,没想到亲属那边对他已经完全失望了,而且……”
赶出去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书信往来是彻底断绝了。
亲属那边就不可能有凶手,他们恐怕连范鸠死了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了好啊。
“下一,张,在都城住处的邻居。”
或许是因为范鸠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与后果,他学着收敛了,却不那么全。
这张纸的评价褒贬不一。
但更多的是她们对范鸠的讨伐。
“看来这个范鸠不是那么讨人喜欢。”
这样的人是怎么被国内唯一的国士看中,还收入门下的?
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这个范鸠很会隐藏。”
远近邻居对范鸠的说法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相反面,一方说他待人真诚宽厚,会免费为给不起束修的孩子提供教书工作。
但是另一方,说他骨子里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一个,前脚刚跟自己说好会只为他们一家写过年用的祝福语,可转头大街小巷全都是他写的。
还不止这一点,范鸠表面看上去温润如玉,活脱脱似话本子走出来的人儿,只有住他家附近的才知道,大晚上不睡觉专门拿家中的东西砸,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跟白日就是两个人。
次数一多,周围的人都不再跟他往来,背地里都说他是个伪君子。
遭人唾骂的伪君子。
“寻仇?”
“可能性很大,毕竟死法和鲁保进的一样,嫁祸给他,再冤枉你。”安凫往后一靠:“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
既解决了自己看不惯的仇人,又把当朝各大臣都想取性命的梁沐翼也拉了进去。
有点像……
投名状!
“你以前惹过谁?”
梁沐翼很无辜:“我哪知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自己心眼狭隘,把我记恨上了,安凫,你竟然不信我的人品。”
“……”好大一顶帽子啊。
不论怎么说,根据这些,安凫排除了好些个人,最终缩小了范围,把目标锁定在寥寥数人。
其中两个是范鸠的邻居,还有一个就是王昔诚。
他自己都说那晚没有离开过书院,可安凫怎么想都不对劲,还有这个香囊,她取下梁沐翼腰间的囊包凑近细嗅。
确实很香,他自己研发的竟然会有壮阳的功效,可见他平时很需要用到这东西。
“你去调查王昔诚,这两个交给我。”
“哎,他不一定理我。”
安凫笑道:“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他对你刮目相看的,毕竟你可是梁沐翼啊。”
“这样算鼓励还是啥?”
安凫把香囊塞回去,走出书房联系秋溟和夏阳,为了一个人的安危,终于把平时不经常出面的冬芷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