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人从书库带走,寻一处凉亭坐下。
王昔诚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为何而来,早上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自己虽身在青岚书院,可梁沐翼的事,他听的真切。
如此,见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一个住进烟花柳巷之地的男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就算被人认成杀人凶手也是他活该。
“我问,你答,听明白了吗?”安凫再三强调任何问题都不能说谎,只要他说谎一次,她们就会以凶手嫌疑人的名头把他带走。
王昔诚怕了,乖乖点头。
第一个问题。
在范鸠死亡的晚上他在哪。
“在哪?当然在书院了,你也知道最近很忙的,后面还有结业测试,我不努力点就没时间了。”
“好,第二个问题,你跟范鸠的关系如何?”
王昔诚:“我跟他关系一直很要好,无话不谈的那种,可是呢范鸠他比我努力,很少出来走动,自从被傅师长收走,我们就没怎么见过面了。”
梁沐翼适时问出对于范鸠被傅泰收为弟子一事有什么看法时,这个王昔诚竟然无视她!
她嘞个二大爷的!
“我问你话呢!”
王昔诚分出一个眼神就移开了:“这位姑娘还有什么问题?”
安凫轻咳一声:“回答她的问题。”
“这个……好吧,我很祝福他,替他高兴。”
他的笑容真诚又带着些许勉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可他对面的人是谁?
两个不被三千世界各美男子诱惑的人。
而且他说谎了。
安凫当即要拉着他走,王昔诚慌了,他本意就是想试探这位姑娘辨别不了真伪,才这么说的,谁知道她慧眼识珠,那么快就分辨出自己的谎话。
他担心自己因此毁了前途,也是瞬间就改了口:“是!我痛恨他可以吗?凭什么他能被傅师长看重而我不行?我哪里比他差了!”
这是实话。
二人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后面的问题王昔诚回答得很好,一句谎话都没有。
看得出来他有贼心没贼胆,也是有目击证人的,凶手大概率不是他。
“感谢。”
“安姑娘客气了。”
梁沐翼起身又闻到了那股味道,比第一次更浓烈,她一下就瞥到了王昔诚腰上的香囊,这种不是秋溟给她闻过的,是另一种。
她指着香囊问道:“这是何物?”
“你眼睛……这是香囊,我自己做的,味道持久还提神,最适合我这种没日没夜读书的学子了。”
“能给我做一个吗?”
王昔诚:“啊?这个……”
“怎么,不行吗?”
“行,不过它还有另一个功能。”
这次王昔诚的羞耻胜过了对梁沐翼这种人的厌恶,凑到她耳边说了短短几个字,红着脸拔下香囊给她,还说不用还了,他自己再做一个。
“他脸红什么?所以功能是啥?”
梁沐翼伸出食指,从弯曲的状态比了一个“1”。
只要安凫够聪明,她相信她会明白自己意思的。
可惜安凫还没有明白,目光澄澈得想要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在想要不要跟她说。
说了吧,自己就成了带坏安凫的人。
不说吧,她又会一直问。
最后她想了个委婉又不直白到让人尴尬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