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结束,鲁保进被押进监狱,即使这起案子他不是凶手,那么以前的桩桩件件也够他杀人偿命了。
安凫提走了梁沐翼,还带走了梁沐翼的厨娘,以自己的名义发誓,查案期间,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官差哪能说什么,擦擦不存在的虚汗,送走了这几位可以弄掉他乌纱帽的将军。
事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回想着自己可有哪些地方得罪了梁沐翼或者安凫。
幸好没有,不然这都城他是待不下去了。
告老还乡?
算了,能不被贬去偏远地方当官就很好了,他就祈祷这件事不会传到国主耳中吧。
街上。
路过的人依旧会送来一瞥。
梁沐翼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现在担心的是把安凫牵扯了进来,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用拿自己的名义作为担保。
“对不起啊。”
安凫回头:“嗯?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胡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有什么事情就会觉得麻烦,反倒会认为,只要是你,我甘之如饴,所以别再那么说了好吗?”
这句话她是背着安午沛和秋溟说的。
真要她们听见了还得了!
自己与梁沐翼的身份是她们二人间的秘密。
后面跟着的安午沛越看越觉得是自家女儿在勾搭人家,越看这种可能性就越大。
他想不明白安凫会喜欢这样的,那么多青壮年不喜欢,喜欢一个不会武功的小白脸。
哪怕这个小白脸还是他好兄弟的娃。
但是安凫为了他揽下这么个活,死者头都没了,身份怎么查?杀人的到底是谁?
还有背后的那些人,真的会因为安凫跟他走得近,从而对她下手。
自己的女儿他怎能不担心呢!
“凫儿,关于今日的事回府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知道了爹。”
将军府。
安凫的书房内。
安午沛坐着喝茶,眼神时不时瞟向跟梁沐翼笑得开心的女儿,虽然他也不想怀疑世子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是个人心境都会变化,万一他为了曾经丢失的东西算计女儿怎么办。
思及此,他放下茶杯:“梁沐翼,你最近过得可好啊。”
“还挺好的,就是吃的不好,幸好厨娘做的香,能让我吃下去,不然我得饿死。”
“哦?没钱吗??”
说到这个梁沐翼就来气,昨天已经想好了要今日找活干的,这大早上还没起床就被吵醒,说什么自己杀了人,要接受府衙的传唤。
她干啥了她!
不就是想好好过个日子,不愁吃穿,有这么难吗?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不来早一点?
安午沛皱着眉,他瞧梁沐翼的表情不似作假,就像真的在讨论近日的生活状态,但是他自己就见过很多落魄公子为了重回巅峰,不惜寻找一位家世了得的女子,获得她的芳心之后弄死妻子一家的事情,有些担心是不是他演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