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响起。
龙原城上的士兵们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们两日未能合眼。
然而那距离数里外的隐魔仍然没有动作。
龙栖宫内的声音越发响。
人声鼎沸,不少侍从在准备着什么。
魏源站在府中,他等待着一个开始。
他太了解这个哥哥了。
他太了解魏桀了。
神威殿前,魏桀穿着华丽的龙袍看向座下万宫。
为了这个结局他准备了太久。
“父亲,召见儿子前来是为了南下调兵之事吗?”魏燮忍不住说出了口,他总觉得现在的父亲有些不似平常。
“隐魔乱世,龙原岌岌可危,南境两万驻军是孤唯一的精锐部队,孤令你即刻启程,调集军队驰援龙原。”
“父亲……”
“难道孤说的不清楚吗?”
“父亲您……”魏燮紧紧握着拳,他等了太久他一直认为父亲会坚持到最后,会等天下真正安定后再考虑恢复帝制。
可当看见这身龙袍,他彻底呆住了。
如今隐魔逼近,天下蒙难之际,这个一直最受他尊敬的父亲却穿起了那刚刚缝制的新抛。
“父亲,您怕了吗?”
“什么?”魏桀更本难以相信他的耳朵,他的儿子第一次质疑他,“你说什么?”
“父亲!您怕了吗!”
“混账!孤的心,孤的意也是你可以揣测的吗!”魏桀猛地转过头,他愤怒地指着魏燮,那样的动作那样的急躁过去魏燮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