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记录在册的,安新沂想过很多,连拥有了权力多年的男子在背后搞事都想到了。
结果好景不长,天气变得奇怪,经常三个月不降雨、五个月不变阴,到处都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庄稼都死透了。
有人说这是因为当今圣上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也有人说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这些女人违背常理抛头露面,给凡间下达天灾的指令。
这样的传言愈演愈烈,朝堂之上,大臣们也暗示安新沂就该选一个男子当皇帝,而不是女子。
是安新沂以一人之力,跟几十个大臣打嘴仗才把他们说成了鹌鹑。
自那以后,雨,就没来过。
大邙颗粒无收,京城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
去哪呢?
当然是北境了。
这时已经有消息说,曾经的摄政王季伯昶打算顺应天命,收回被妖女夺走的江山,他还要把江山改为季姓。
安新沂怎会如他的意?
就是因为她没让他如愿夺回龙椅,他才把人都招安到北境去,自立为王。
短短的七个月,安新沂成了孤独的皇帝。
为了不让大邙毁于她手,安新沂做了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召集京城内无法离开的人。
“姨姨,您回来是帮我的对吧。”
安凫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此时怪异,那个季伯昶也有疑点。
北境那么多将士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无权无势的人?
还有魏许忠,怎么就被他给抓起来了。
她要搞清楚这些,就必须去一趟北境!
“新沂,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等会我和沐翼动身去北境看看季伯昶身上有没有古怪。”
“姨姨,你要走可以带我一起啊!”
“不,京城现在需要你,我已经死了,虽然你们还能看到、触碰我,是沐翼帮我凝聚了魂体,所以不用担心,我死不了。”
安凫没想到这四个字也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安新沂不信,就算死不了也会疼的呀。
梁沐翼见二人推来推去,干脆一挥手,把出发去北境的事情直接包在自己身上。
不用多长时间,一来一回只需几息的时间。
她原地消失,出现在北境上空,之前常年飘雪,此时土壤露了出来,还能在裂缝里看见几根小嫩芽。
这些生机盎然的景象 都代表一个现象。
气运。
“窃取气运?看来这个季伯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啊。”
随即,她通过眼睛看到了季伯昶周围萦绕的气息,有邪性的东西为他提供帮助,这种挺像之前要害自己的黑衣人。
“莫非……”
梁沐翼一记灵力冲过去,击碎了季伯昶手中的酒杯,而他似是受到了惊吓,呆愣在原地。
旁人只道保护好他,可梁沐翼看的真切。
季伯昶在害怕。
说明自己刚才那一击,打入了他的灵魂了。
既然搞清了季伯昶身边的那个东西,和他就是一直针对自己的黑衣人,那后续的行动就不用畏手畏脚了。
回到金銮殿之上,安凫立刻问她是什么情况。
“这个不好说,反正你肯定知道。”
“我?”
“一直针对我的黑衣人。”
安凫知晓了,何着一直要弄死梁沐翼的就是季伯昶那狗贼,难不成是那一次没有打过梁沐翼,跑回来夺取气运好增加功力?
大殿上就四个人。
其余两个看着她们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换,看得是一头雾水。
四十几岁的舒瑕更是听不懂俩人口中的那些词汇。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了,“安凫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