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
舒瑕如今四十有五,依旧风华不减,她也看出来其中一个人是谁。
安新沂口中的姨姨站定,走到百姓前方,撩下帽子,显露出一张年轻貌美的一张脸。
“果然是你,你不是……”
安凫漾起笑意,“这里不方便说话,先进去。”
“好。”
那些百姓被安排进搭建好的住所里,从此,京城中余留的人全都在这里集齐了。
金銮殿上。
安新沂乖巧站在龙椅旁,她想让安凫坐在那个位子上。
“不必,我已无意龙椅之权。”
“姨姨,为什么?”
“我见过比龙椅更让我想去追逐的权力,所以,这位置还是由你来坐的好。”安凫把安新沂拉到位置上,那种非你不可的强势竟让二十几岁的人生出一抹怀念。
“姨姨,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十几年前就病逝了吗?”
安凫想了想措辞,而安新沂就好像刚注意到安凫身后的另一个人,连忙把安凫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她。
“你是谁?”
梁沐翼没动,斗篷下的眼睛正盯着安新沂。
她长大了。
却没有安阳的影子,难不成不是安阳的女儿?
这个消息可是重磅炸弹,舒瑕知情吗?
“她是……”
“在下梁沐翼,时空局 世界维护员。”
这个名字是安新沂记了十几年的,要不是她,姨姨就不会病逝,下一秒,一柄长剑破空刺来,直逼梁沐翼面门。
她还是没有躲开,安凫都想冲过去替她挡下。
却见梁沐翼缓缓抬起手,食指和中指迅速夹住剑身,只一秒,安新沂便无法前进一步。
“你!”
她用尽了全身功力,却不动分毫,面对这样的情况,唯有松手才安全。
就在她松手的须臾,梁沐翼仅凭她的手指,就震碎了剑身。
银光的废铁散落一地都是。
安凫上前查看她的手,伤口都没有。
“呵,挺完整的,不过这层身份挺让我意外的。”
“有句话说的好,你可以颓废,但不能真的废,该出手时就出手,天下人人绕着走。”
安凫:“……哪来的歪理。”
“我妈。”
舒瑕也关心自己女儿的伤情,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四个人才安安静静坐下聊天。
这会,梁沐的斗篷已经去掉了,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
安新沂嘴角抽抽,让她把面具也拿掉,又不是没见过她的那张脸,何必遮遮掩掩的。
话音一落,梁沐翼的右手放置耳朵处,面具就跟沙子一样,一颗颗消散。
“你……到底还有什么东西?”
“挺多啊,但我不可能全部都拿出来,所以你到底还说不说季伯昶是怎么把人都弄走的。”
“说。”
怎么可能不说。
这件事还要从安新沂继任开始说起,那会她已经从安凫那里学了很多治理一国的方法,也把她要推行的新策,顶着大臣们的推阻实施下去。
刚开始只有一点水花,不久后水花成了波涛。
这是好现象,安新沂时不时会派人去关注女子的事,女学正常,就是夫子少的可怜。
被家暴的女子也能和离,就是和离后总会有人暗地里指指点点。
女子亦能出门做生意,可顾客的类型也只有相互扶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