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渊儿,我们走!”
边束因的气质依旧没变,那种从骨子里就透出的自卑和嫉妒她人的日子比自己好。
“霖霖,还好吗?”
她注意到小孩的脸色很白,赶紧蹲下给人做一个基础又全面的检查,要不是这里没有设备,她铁定要做全套。
“妈妈,哥哥是不是讨厌妈妈啊?可是为什么?”明明是妈妈把她们抚养长大的,哥哥怎么还讨厌妈妈呢?
在安凫看来,陈嘉渊可能是在想,如果没有自己,他就不会和自己“有钱”的母亲分开,难道就因为自己没给他买想要的昂贵玩具吗?
“谁知道呢。”
“对了,妈妈你这些年一直在等喜欢的人回来是吗?因为霖霖看到好多的叔叔都会捧着一束花来找妈妈。”
安凫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小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不过她说的是对的,旁人终不及梁沐翼的一根手指,即使他们装扮得再光鲜亮丽,也让她觉得这些人是有利可图的。
不是图自己有个医生的身份,就是图自己的钱和颜。
再不济就是内心的征服欲在作祟。
所以没有一个跟梁沐翼一样纯净的。
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安思霖的小嘴就没停过。
“妈妈,你说要是你喜欢的人回来了,我该怎么叫她?也叫妈妈吗?”
“可以啊。”
“可都喊妈妈的话,你们俩会分不清吧。”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
“霖霖不管,我一定要找一个能区分你们的称呼,你们俩谁大?”
安凫真的在思考,虽然梁沐翼没说过她具体的岁数,但从她平时的反应和状态来看,应该比自己小点,几个月或者一岁差不多这样。
她只能把自己的猜测说与安思霖听“那我就喊她小妈行不?”
“都可以。”
“那我就这样喊啦,一个妈妈,一个小妈,哦耶!我有两~个妈妈,我好想知道小妈长什么样。”
“会看到的。”
“那……我陪妈妈一起等她回来吧,这样妈妈就不会孤单了。”
安凫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小孩想那么多干什么,孩子就要快快乐乐的,其它的自己会负责。
安思霖的懂事让她心生愧疚,是不是在哪里亏待了她。
这小娃娃也是命苦,刚生下来就被丢进下水道,被救了还被母亲抛弃,等她们四五岁了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个孩子,来把人接走。
看来,她得让霖霖多感受一些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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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黄的灯光,缭绕的烟雾。
醉人的呻吟,和曼妙的舞姿。
各种各样的东西混在一个环境里,坐在高处的女人身前有不少类型的男人搔首弄姿,都是抢她注意的。
“呼,如何了?”
“大姐头,货已经送出去了。”
“很好,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出来?”
“大姐头,实不相瞒,小弟馋这一口好久了,能不能……”
女人扔过去一包裹着粉末的纸,他就迫不及待用手捻起往鼻子里塞,随后就是心满意足的叹息。
没错,这里就是一处制du窝点。
有人欣赏男色,就有人在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