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从手机上学习如何喂养孩子的安凫把孩子哄睡着以后,就把孩子交给没有课的舍友。
她们都很乐意关照被抛弃的小孩子。
去往实验室的安凫一待就是一上午,因为手机静音了,就么收到梁沐翼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
另一边。
管亦伍拍拍她的肩膀:“还没好?”
“没有,应该在忙吧。”
“你先给她发个消息,我上车等你。”
梁沐翼:“嗯。”
她看着手机上灰暗的头像,对话框里想说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委婉说出自己的任务,让她别等。
归期不定。
等中午,安凫发现梁沐翼发来的消息时,对方手机已经关机了。
“怎么回事……归期不定?”
开什么玩笑!
难道有什么任务?
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而且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绝密任务,唯有如此,才会断绝执行者的一切联系。
相对的,这样的任务都与牺牲挂钩,稍有不慎就会……
不能再想了!
安凫强迫自己往别的地方去想,企图缓解内心猛烈的不安。
随后又安慰自己,梁沐翼是谁?
她说过自己死不了,那就死不了。
大不了,自己求团子拿出可以复活的道具来把她的身体复活。
思及此,她没再想那么多,梁沐翼福大命大,在那么多世界里都没死成,一定也能逢凶化吉的。
既然人都出去了,自己也没有离校的必要了。
删掉和导师对话框里的内容,安凫返回了实验室,就把自己泡在里面,有时候到了晚上都不一定回的了宿舍。
有时候还会在里面过夜。
若不是舍友打电话说两个小家伙哭得不能自已,让她回去帮忙看看,才会离开那么一段时间。
用忙碌麻痹自己的神经,也只有安凫能做出来了。
就这样,等她毕业了、工作了,梁沐翼都没有任何消息。
她去找过教导梁沐翼的老师,对方要么不知情要么说是机密,总之芝麻大点的消息都没有透出来。
可见此番行动的重要。
行吧,那就等呗。
她等过她。
这一年,两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到了可以上幼儿园的年纪。
不过不是安凫全权负责,但她们就喜欢喊她妈妈,和几个舍友来回养几天,再换到别人家去。
还别说,这样的方法,俩家伙都挺开心的。
“妈妈~”
“干嘛?”
安凫刚跟一个病患解决完她自己的问题,就看到小家伙倒腾着小腿跑进来,软软地喊着她。
一些疲惫都没了,她抱起女娃,问她哥哥怎么没来。
“哥哥他不想来医院,而且、妈妈,最近有个阿姨一直在家附近转,我们去姨姨们家住的时候也会有,她好奇怪,霖霖害怕。”
“霖霖不怕啊,等妈妈搞完这些就陪你去查一下。”
“好诶!”
安思霖也问过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自己和哥哥却没有,安凫每次听到这都会耐心问她,是喜欢有爸爸妈妈还是喜欢其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