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沐翼试着用手语:我耳朵听不见,要不你写出来?
陈洛闵挑眉,有点有趣啊,安凫是嗓子有问题说不了话,这个女生却是耳朵有问题听不到。
她还是应了梁沐翼的要求写出来。
‘你找谁?’
‘帮我叫一下安凫,该回去了’
陈洛闵这才想起来安凫借住到一个村民家去了,该不会就是她家吧?
这体格子真的不会在生气的时候对安凫暴打一顿吗?
进行了不切实际的猜想,陈洛闵还是把安凫叫了出来。
这一叫,其余知青都出来看热闹了。
本村人,找安凫?
曹舟权拍打张乃钟的肩膀,示意他看梁沐翼健硕的肌肉:“这得练好久吧,我在家一直想连这种来着,最终也只能练出薄肌,要不你捏捏。”
张乃钟拍掉他的胳膊,一脸嫌弃:“别离我这么近,你身上有味儿。”
“啊!有吗?”
曹舟权没闻到,就知道是他诓自己,赶紧犯贱把胳膊递到他鼻子前,硬要人仔细闻闻是不是真的有味道。
“嗯。”
陈洛闵瞪大了眼:“合着你会说话?”
梁沐翼无奈之下,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她只是听不见,不代表发不出声音,即使能发出声音,那也是说不了一句话乃至一个字的。
所以,四舍五入就是听不见也说不了,光有眼睛会看而已。
众人了然,看她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关于梁沐翼的事,一些爱聊天的大娘大伯们都告诉他们了,打小没爹娘疼爱,长大了还被三个混蛋欺负。
其中一个,许诺几人也是见识到了她的无礼。
跟他们说了这么久梁沐翼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叫安凫回家的。
她伸出手把人牵着就往前走,安凫跟众人告别后,屁颠屁颠跟在梁沐翼背后。
从她这里看去,梁沐翼的背部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挡起来。
回了家,她们早早洗漱歇下。
除了休息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此为良夜,一夜无梦。
清晨,梁沐翼看着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自己的安凫,就这么看着她,没有打扰。
见她额间有些薄汗,梁沐翼拿起蒲扇给她扇扇。
距离上工还有一些时间,她可以多陪陪她。
纵然梁沐翼想陪,也会有人来打扰,柳芸进入屋内,看着梁沐翼撑着自己的身体:“梁娃,孔队那边喊你过去,记得哦。”
就是这么正常的说话声,吵醒了安凫。
柳芸:咦?她床上啥时候有个人哩?
安凫伸个懒腰,依旧将脑袋埋在梁沐翼的肚子上。
“哟,这是安小同志吧,看来她很适应村里的环境,这样挺好的。”柳芸催促梁沐翼快些,也会等安凫起来后,把她带去上工的地方。
生产支队。
孔利乡来回踱步,眉目浸染焦急。
一个小同志抱着文件,看着队长的样子都头晕:“孔队,您急什么?”
“你还记得梁沐翼掉河的事情吧,最近有眉目了,我们需要得到她的意愿,才可以去抓人。”
抓到了人还要交给治安官,等他们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