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凫那个自视清高的女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梁沐翼这样要家世没家世,要财力没财力,要权势没权势的家伙。
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时刻都会丢掉小命,也不怕把那些惹毛了,直接对他动手吗?
梁沐翼可不管,他们嘴那么臭,不给刷一刷岂不是会熏到别人。
想到这里,她让看门的一个家仆去拿刷子,特意叮嘱他要拿刷恭桶的刷子。
家仆捂着嘴,快速拿回刷子。
上面还沾着不明黄褐色固体。
“我给你们刷刷牙吧。”
梁沐翼抓住一个人就摁在地上强行掰开他的嘴要刷牙,还没动手呢就被其中一个人的“小将军”引得停了手。
是安凫回来了。
“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呢?”
“小将军为我们做主啊,这个人他拿着……刷子要给他刷牙,这玩意是能进嘴的吗,不是我们要故意,明明是他先打我们的!”
安凫看向梁沐翼,似乎在询问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梁沐翼:“他们说你,我看不下去。”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们对我都有意见,这将军府的大门,你们以后就别进来了,要是被我发现你们靠近一步。”
“死。”
旦旦一个字就让他们感受到脊背发凉、浑身冒鸡皮疙瘩的感觉,今日的太阳还是很大的,他们就是有一种入冰窟的错觉。
被梁沐翼摁住的那个人赶紧离开她的接触范围,撒丫子跑了,其他人亦是如此。
边跑嘴里还说着“母老虎”。
“别管他们了,你猜我昨晚得到了什么线索?”
书房。
安凫放下收集来的证据,上面写了范鸠的很多事情,却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王昔诚的证据。
没想到最后还是范鸠的左邻右舍知道最多。
上次找王昔诚问的问题,他是没有说谎,却隐瞒了最关键的信息。
范鸠的邻居怎么会知道王昔诚要的东西?
如果不是在范鸠家中被旁人听了去,还有什么解释?
“王昔诚这个人也挺会装的。”
他的野心大到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丢失一条腿、没了一嘴的牙,或者瞎一只眼,对他来说都是可以取舍的玩意。
功名和高高在上的位置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王昔诚的野心。
藏了很久的时间,直到近日才展露在人世间。
“不得不说,他是有这份毅力的,害怕范鸠找他报仇,念了一晚上的经文,今早还有人给他端东西进屋,他的黑眼圈都跟大熊猫一样了。”
“是吗?看来他确实与范鸠的死脱不了关系。”
只有做贼心虚的才会在大晚上害怕被害死的亡魂来找自己。
安凫把这些证据一一包装好,它们都是日后捶死王昔诚的重要物证。
还有鲁保进,即使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之前犯下的案子,足够他当街斩首。
今日已是第二天。
距离自己立下的时间还有三天,时间倒是足够的。
离开书房,梁沐翼碰到了要回家的厨娘:“您回去?”
“是啊少爷,总不能一直赖在别人家,说出去了影响不好的。”
“额……如果我说,段无章收走了我们的小院子呢。”
“哈?天杀的玩意儿,干嘛非跟你过不去,侯府收了,小院也收了,我们身上也没几个钱,今晚该住哪呢?”
“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