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我主仆二人已经给你们添很多麻烦了,小将军您尚未出阁,留一男子在家中住着,不好。”
“可是,案子还没破,我总不能天天出去找她商谈要事。”
厨娘这下拿不定了,少爷尚在被怀疑当中,在外面住着指不定会被哪些杀千刀的给骚扰了。
还有春芳园的那几个馋少爷身子的,更是不能靠近。
几番思考下,厨娘答应了。
梁沐翼不答应:“不可,我就是睡树杈上都比在你家住着好。”
安凫睨了她一眼:“有何不可?”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内心是想在她这住下的,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住房的房租,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付出,白白住下她良心不安呐。
实在不行,她就想跟安凫商量一下,自己做些什么,来弥补。
“你要我说?”
“这是你家,不问你问谁,你不说谁说?”
安凫的脸色瞬间转阴为晴,给出梁沐翼三个选择。
其一,替将军府打扫上下,会给工钱供她日常消费。
其二,去她爹安午沛手下学些武艺,等学成归来当自己的侍卫,也有工钱。
实在是梁沐翼这具身体有些孱弱,别看当时打对安凫出言不逊的人打得得劲,实际上就是纸老虎,不中用。
学些武艺不仅对安凫好,对梁沐翼更好。
这其三,就是和安凫明确关系。
这三种是留在府中的正当理由,梁沐翼对第三种还是比较心动的,但是她目前以男子身份示人,至于何时改回女身,她想,等侯府的冤情彻底昭告天下,就可以了。
所以她选了第二种。
“为什么?”
“你想让我选第三种吗?我也想,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选择牵连到你。”
“你觉得我会怕?”
“不是,我说的是害死我一家的那些人。”
平安侯一家是被一张圣旨赐死,其中有不少大臣推波助澜。
梁沐翼不想把安凫也拖进漩涡正中央。
安凫见她是铁了心要选第二种,就由着她去找安午沛,再一次见到梁沐翼已经是深夜。
她正在案桌前整理今日份证据,只听得门外的秋溟在喊:“小姐,有人要见您。”
“让她进来。”
不出一会,梁沐翼拖着疲惫的身子瘫在桌子上。
“怎么,有这么累还不如选第三种呢。”
“不行!坚决不行!”
安凫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还在心里描述此时的梁沐翼有多可爱。
“今天我找人去寻王昔诚,你猜怎么着。”
“嗯?”
“他不在家,亦不在书院,我借着父亲和傅泰的关系见到了他,人也不在他那,你猜这个王昔诚在哪。”
梁沐翼的脑袋打在石桌上,眼睛眨巴眨巴在等她的下一句。
她已经因为今日的训练累到脑袋昏昏胀胀的,这点根本不支持她去思考太多。
“在段府。”
“靠……嘶我的肚子。”
“幸运的是,傅泰得知自己是看中的学子是他手下另一个学子所害的时候,同意帮我们引出王昔诚藏起来的黑心。”
“这很好啊。”
“是,就怕他不上钩啊。”
梁沐翼:“我来引他。”
王昔诚要弄死自己当做和那些人有并肩地位的投名状,既然他想这么做,她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