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的官差大人一板敲定:“好一个宁死不屈的罪犯,好啊,今日不让你受点皮肉苦,你是不会招了,来人!”
厨娘哭着让世子别认罪,哪怕是死了也不行。
她还说梁沐翼要是死了,她会下去找她。
正好也是和老爷夫人们在地府团聚了。
“该不会真的不是他干的吧。”
“谁也说不准,他都住进烟花柳巷了,我可不信他不是为了钱杀的人。”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走上歧途了呢?”
“不管他以前什么样,杀了人就得偿命!不能因为他之前是世子就网开一面!!”
人群中有人煽动情绪,瞬间吵成一锅。
匆匆赶来的安凫一眼望去全是人头,里面的场景根本就看不到,有些急了就要扒开人群挤进去。
“别挤……安、安将军?”
什么?
安将军来了?
是那个为听龙国保卫四方太平,还培育出一个闻名天下的女儿的那位安将军?
天呐,这件事都传到他耳中了,这个世子怕是活不成了。
有人这么想着,就有人想了其他方面,万一安将军是来赎人的呢?
不管他们来干什么,总之有好戏看了。
人群散开一条道,提供三人进入公堂的空间。
官差一见国内最大的将军来了,立马以笑脸相迎:“安将军怎得来了,是听到了风声来看杀人犯被下官如何审判的吧,既然来了下官立马赐座。”
他手一挥,一张太师椅就抬了出来。
安午沛没有坐,而是让安凫坐:“你来。”
“爹?”
“今日爹想听听你对此案的看法,所以这太师椅你坐得。”
肩膀一沉,是安午沛硬生生摁住了,安凫坐在太师椅上,看到父亲眼里的目光后,也不推脱了:“好。”
官差:“这……”
“我女儿,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您女儿那就是安小将军了,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小地方来了您二位,真是蓬荜生辉,要不下官再审一次?”
安午沛:“可。”
官差不敢怠慢,从头到尾又审了一遍,还把那个杀人魔带过来当面对质,以及喝了酒口口声声说看到梁沐翼的那位寻花问柳的男子。
戏台已成,是为梁沐翼专门搭建的戏台子。
“大胆囚犯!本官且问你,当夜为何出现在后巷啊。”
梁沐翼:“大晚上睡不着,出门溜达溜达都不行?听龙国又没有宵禁,睡不着出门还犯法?”
“这倒不犯法,有人亲眼所见你路过春芳园,可有此事?”
“他说什么你就信?人家喝了酒,一米之外人畜不分呢,万一是他看错了,你岂不是冤枉了我。”
官差有点拿不准了,又想到两位将军在此处,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继续问别人,他也知道梁沐翼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那个喝了酒的回答问题很老实,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只有在场熟知人性的人来说,他的说辞太精妙了,妙到根本找不出漏洞,又很奇怪,怪到一深究便会进入死胡同。
安午沛意识到有人要梁沐翼死。
他看着女儿的样子没有丝毫伤心,兴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再看看。
只见男子的供词结束,官差提来那个将听龙国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魔,一拍板的工夫,他的真容暴露在大众眼前。
“堂下何人?”
“以血为瘾的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