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安凫看过去的时候,都会用衣服等遮掩物盖住丑陋的疤痕。
“该死。”
贺峦:“亲爱的,谁该死?”
他重新爬起,迎接他的是安凫的无情暴揍,跟她想做的一样,真把贺峦的米田共打出来了,打得到处都是。
却与这些无辜女人周围隔出一道安全界限。
就是安凫自己也没有受到这污秽攻击。
“别!别打了!”
贺峦被扔到他的米田共上,翔沾染了浑身,臭味铺天盖地怎么都盖不住,疯了似的钻入他的鼻腔和大脑。
他要吐了。
自己的翔,怎么能这么臭!
反流物与翔混杂在一起,形成致命的生化武器。
安凫扎起长发,拖着贺峦的腿走向比较多的翔与反流物堆前,旁观的人弱弱开口:“那个……你不会要?”
她笑着:“恭喜你答对了,这是他应得的。”
这些女人内心升起诡异的快感,这位不知名的人帮她们报了仇,虽然过程很难评,最起码解气。
“吃!”
安凫霸气说道。
贺峦摇头:“不,我才不要吃这些脏东西!”
“你必须得吃,不吃也得吃。”
安凫不会脏了自己的手,而是摁住贺峦的脑袋,强迫他感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绝望。
他不想吃,安凫有的是手段。
这就是遣散了其他人的好处,无人阻止。
等梁沐翼带着警察赶到,就是一群女人围观一个被屎沾满全身的西装革履男,趴在地上吃翔和反流物。
他们的视觉遭受重大的冲击,一些新人直接回到外面。
与屋内贺峦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真动听。”
梁沐翼:“安凫,你没事吧?”
“你之前都叫我姐姐的。”
“以前不是不知道你是公主安凫啊。”
安凫冷冷应着,在梁沐翼的陪同下,跟着警方前往警局录口供。
他们很想知道,这里当时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吃掉自己的反流物。
真当安凫说了,他们又不太信。
哪有人能把男人的翔给打出来的?
可一想到总部就有一位煞神,跟安凫一样用自己的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女人不好惹。
“行了,你可以走了。”
“多谢警官。”
安凫看着漱口的贺峦,就知道这个警局他出不去,一想到这她就想笑。
“哎呀呀,你的‘屎’命终于来了呢,贺总,后会无期哦。”
漱口的贺峦一边干呕一边清洗口腔,拿着牙刷还觉得有余味,就借来刷碗的小铁球,刷出血了都不够。
剩下的事,安凫不打算管了,她现在要跟梁沐翼回去。
……
华灯初上。
安凫回家时并未开灯,就是不想惊扰二位母亲。
她已率先在手机上给她们发去事情搞定的信息。
公司那边同样如此。
“安凫,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