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有自信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不在海城?〗
团子抽泣道:{他有,梁沐翼就是他首个要处理的对象,而且……}
〖而且什么?说啊!〗
{而且,他已经朝你走过来了,正在解扣子}
安凫想死的心都有,她不喜欢被人用暴力手段对待,当然是分对象的,如果这个人是梁沐翼,她不会做任何反抗,还会迎合。
但这个人是个自己都不熟悉的男人。
“你别过来。”
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就是这么脆弱的声音,听上去好糟糕啊。
自己怎么就入了贺峦的圈套。
“凫儿,你醒了。”他一边欣赏安凫的美貌,一边打开舒缓的音乐:“怎么样,还好吗亲爱的?”
“别叫我亲爱的,恶心。”
她有些使不上力气,这人一定给自己下药了!
要是有力气,绝对会把他的屎给打出来,再给他塞进嘴里!
让他尝尝被屎恶心的滋味!
“亲爱的,怎么看着我做什么?”贺峦一屁股坐在床上,宽大的手掌在安凫脸上轻轻抚摸着:“还是那样的滑嫩,不愧是你呢我的凫儿。”
贺峦的眼睛流连在安凫身上,为了不被打扰到雅兴,房门已经被他锁住,整栋房子除了他俩就没有别人了。
这也挺好的不是吗?
暴揍贺峦的时候就不会有人打扰了。
“多好啊。”
“你也觉得只有我们两个很好?”
“那是自然,你要不给我松绑呢?我一个女人不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对吧。”
贺峦喜悦极了,也是很高兴安凫能收起锋芒与自己好好说话的,他听话地解开捆住安凫的脚镣与手铐,直勾勾盯着她起身。
安凫动动手腕,想拿手机,却被他阻止:“凫儿听话,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别联系了。”
安凫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要干什么,用得着跟他报备?
时间也差不多,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安凫让团子用自己的手机给梁沐翼发个消息,让她带着警察速来这个位置。
囚禁,能判多久?
久一点最好。
她兴奋地舔着嘴唇,在贺峦带着欣喜的目光中一脚踢中他的膝盖骨,给人踢跪在地上,下巴重重磕在床沿上。
嘎嘣一声,他的门牙碎了。
“嘶,安凫!”
“干嘛?”
“你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贺峦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巴,满脸不可置信,在他看来,安凫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打得过自己一个男人。
可是现在,自己不光被她打了,还没了两颗门牙。
现在说话直漏风,还哇凉哇凉的。
安凫离开房间,打量了这栋房子的大体结构,有很多地方的门是锁着的,每个锁着的门背后,总有低声呜咽。
里面有人!
她一脚踢过去,门碎了,再一脚,门报废了。
贺峦跟在后面,歪七扭八地支撑着:“安凫!你别跑!!”
“我没想跑。”
就算要跑,也得把这里面的人都带走。
囚禁这么多人,贺峦啊贺峦,你这是把牢底坐穿了都无法赎罪。
很快,安凫把所有门都踢开了,被关在里面的人也都带到了客厅待着。
{宿主……她们好像……}
〖像我,却又不像,对吗?〗
团子的电子脑袋点点,它想说的就是这个,这些人要么脸的轮廓和宿主相似,要么就是五官或者其他地方,总有一处是与安凫很像的。
这些人,毫无例外,身上都有伤疤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