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鸣的衬托下,沈贸东带着一些膘肥体壮的壮汉瞬间把梁沐翼围堵在这里,安软退下了,就在一旁看戏。
梁沐翼不明所以地抱着胳膊:“喂,你干嘛?”
“我干嘛,当然是把你除掉!”
梁沐翼挠挠发痒的鼻尖,侧过脑袋:“你说啥?我听不见?”
沈贸东虽然很气,但与快死的人置气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倒不如让她死个明明白白的。
故而说了是谁想让她死,又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舍不得。
扬言让她跪下求自己,还能给她一条活路,把她养在自己身边当个花瓶,无条件服从自己。
这一高兴就把贺峦道出来,以及贺峦想把安凫绑在自己身边做个金丝雀之类也跟吐葡萄皮一样一字不差说出。
梁沐翼缓缓扬起嘴角,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敢动安凫的人,上一个已经死了!
她不介意把沈贸东和贺峦给送下去给他做个伴,兴许三人还能聊一聊彼此是怎么来到地府的。
“别废话了,想杀我,你没那个本事。”
沈贸东挥手:“真是狂妄,你们杀了她,第一个杀死的有五十万!”
五十万!
有钱就是豪横。
数十名壮汉蜂拥而至,把梁沐翼的生路彻底堵死,不过她丝毫不慌,脱掉外衣系在腰间,吐出一口浊气,在壮汉来的时候一个马步扎下去躲开了刀子。
就是现在,她一拳击飞了他。
在这个壮汉身后的人就惨了,生生接下这二百多斤的重量,全都被砸在墙上呜咽。
梁沐翼调整自己的脚尖方向,一个后踢腿又踹飞几个人。
就这样打得十分忘情。
打到最后,她挥出拳头所造出的拳风扑洒在沈贸东脸上,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
“你……”
梁沐翼勾唇一笑,先是卸了沈贸东的胳膊,再是把人扔入大汉堆里,上前踩着他的胸口:“沈总啊,你还是太弱了,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就在这里。”
被踩得无法动弹的沈贸东:靠!这女人是神来的吧!一人单挑几十个壮汉还分毫未伤?!
“切,无趣。”
梁沐翼报警了,走到安软面前,竖起一个中指,口型说了什么,安软怎么会看不懂。
她现在完了,余生只能在狱里过活。
“沈贸东!我恨你!”
她爬起来疯狂抓着沈贸东的脸,一张俊美的脸被抓得处处是血痕。
离开这个地方,梁沐翼给姐姐报了平安,又给安凫发消息,先是对方已拉黑自己。
安凫会是个拉黑自己的人吗?
梁沐翼咋那么不信呢。
【虎子!定位!!!】
……
贺宅。
贺峦摇晃着红酒杯,十分有雅致地喝一口,慢悠悠走到窗户前,关闭了窗帘。
回头就是自己思念已久的人,正毫无防备睡在床上。
“再等一等,我马上就来跟你共赴云雨巫山……”
安凫意识清醒就是这么一句恶心她的话。
跟谁?干啥?
〖团子,我在哪?〗
{宿主你终于醒了……}团子带着哭腔,电子音还能听出一些沙哑。
它说安凫收到一份快递,在路边拆快递的时候被盒子里的气给迷晕了,经过辗转才被贺峦带到这里。
这个贺峦不仅给林娅、张绘今二人发去一切安好的消息,还给协好公司的众人发去自己有事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的消息。
所以她认识的人都以为安凫离开海城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