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她收起纸,不想让她看到。
但自己哪里是一生干农活的张绘今的对手,她用手一扯,纸就脱落到地上,被张绘今捡起。
“呵,我们村的狗都知道孝顺,这些家伙简直猪狗不如!”
“哪里的话。”
张绘今将她看作被儿子起诉了也要为他说话的那种人,结果人家说,狗狗可爱,安司钦不配,猪可以吃,安家那些人更是一个都比不了。
猪狗跟他们相比,有些侮辱它们了。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那你怎么应对?”
林娅收起传票:“还能怎么,看看他们有什么搞笑的说法。”
女儿给自己的培训可不是白安排的,如果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开庭这天,安凫坐在观众席上,作为林娅的家人,她竟然不能跟母亲一起坐在被告席上!
起诉方坐着安家几个娃,仨男一女。
审判长问他们起诉林娅的缘由,就是在给他们诉说自己起诉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为了自己的钱呗!
林娅不禁冷笑,在安家时,这三个儿子面对自己的困境是一点都不在乎,哪怕来相劝,也是替他们父亲说话。
没想到居然在今天,把自己这个生母告上了法庭,可真有他们的!
“被告方有什么想说的。”
“审判长,我有些问题要问他们,第一,你们口口声声说需要我的钱来救济你们,那么好,你没有出去找过工作吗?一人找一个即使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也能活下去吧。”
四人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光在嘴上说说,却从来都没找过工作,除了安司钦。
“第二,我这里的条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在签订的那一刻起就生效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跟你们完全没有关系。”
审判长又把目光看向安家四个,就是想听听他们有什么说的。
结果呢,他们又是一阵的沉默,明明是起诉方,却对被告方的问题说得哑口无言,难不成真是恶意起诉?
审判长在内心认定了这一想法,示意林娅继续。
“好,第三,你们既然知道我是你们的亲生母亲,怎么在我离开安家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哦来过,不过是为了小凫的公司。”
“第四,你们安家为何破产你们心里有数,何必来我这里要钱?我对你们的抚养义务早在你们成年的时候就结束了,你们不赡养我就算了,还来找我要钱!”
林娅拍案而起,说起这个就来气,一群白眼狼没了吃的,回头找被赶出家的母亲要钱,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孩子!?
还打官司呢。
打官司也无用!
林娅十分自信审判长有自己的判决,绝不会因为外界因素作出不公正的审判。
只要公正,就是要自己花些钱也认了。
观众席已然议论纷纷,一部分在说这些孩子跟巨婴一样,还有一部分说林娅这个母亲太狠心,他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
这些被安凫尽数听去,通过与团子的交流,她得知这些人就是被母亲狠心“抛弃”的,与安家这些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最终的结果与这些人一样,又有差别。
林娅需要给安家这几个人十万作为最后的救济,在此之后,林娅不需要再对他们有任何的帮助。
可以说,这十万隔断了她与安司钦等人的连接。
“不行!我们不服!”安软不想要十万,这太少了,不够她一个人花的,她要更多。
“对,这些钱根本就不够我们用的!”
审判长一锤定音,义正言辞让这些啃老的人自己出门找工作,饿死和自己的面子哪个更重要?
开庭结束,林娅迅速给安司钦十万,又火急火燎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