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交谈业务的安凫余光瞄到了这位浑身肮脏的人,一听他自称是哥哥,她还能不知道这是谁吗?
“我没有哥哥,只有母亲。”
“林娅也是我的母亲!你不打算帮我,那她呢?身为我们的母亲不向着自己的孩子,偏偏对一个外人那么好!”
安凫一下子沉着一张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见林娅!”
“你不配直呼她的名字,你别忘了她跟你们没有关系了,在离婚的那一刻就没了,难道安化量没有告诉你们,他和妈妈签了条约?”
“什么?”安司钦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一沓子条约被扔到他的脸上。
安司钦翻着条约,上面都是有关林娅与安家的,每一条、每一款都只写着一个意思。
离婚的时候,林娅与安家所有人就没有关系了。
“这不可能!”
“我骗你做什么,赶紧离开,别脏了我的公司。”
保安抬起安司钦,将其丢在外面,一些要进大楼的客户就这样捂着鼻子路过。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安凫丢尽了。
安司钦爬起,寻一个地方洗了澡,只有这样才能找个好一些的工作。
奶茶店,不行,他不想和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服务员,不行,他这样尊贵的身份怎么能给人端茶递水。
去电影院招聘,NO!
这么多人对他指手画脚、呼来喝去,安司钦忍不了!
正午,他蹲在路边发愁:“哪有工作啊……”
“你是安家的?”
此时,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打着伞俯视着他,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贸东:“安司钦,对吧,你想让她付出代价吗?”
“你有什么办法?”
沈贸东递给他一张律师事务所的名册,还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起诉,让她知道一张纸是无法分割血亲的关系。
所以起诉成功,林娅的钱就有他们的份,若是林娅死了,钱不都是他这个亲生儿子的!
对啊!
安司钦被说动了:“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看不惯安凫,凭什么她要阻拦我的计划!”要不是她,自己早就把梁沐翼弄到手了,那么梁家的一切就会是自己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坚信安家的这几个会同意,所以派人找了好久,才遇到安司钦这一个。
“好,我答应你。”
“我期待你们的结果。”
……
三日后。
别墅里的林娅收到来自法院的传票,她还疑惑自己惹上谁了,这上面的名字就说明了所有。
安司钦。
这个白眼狼竟然起诉他的母亲!
林娅要被气死了,这人都二十好几了吧,快三十的人了跟个孩子一样 一有事就告状。
小时候跟他父亲告自己的状。
长大了跟法院告自己的状。
她捏着纸呼吸缓慢,从厨房出来的张绘今察觉她的异样:“林娅,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