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靠近。
因为他玩出经验了。
“该死的恋爱游戏,別以为套个微恐怖的皮,我就不认识你了。
路远都玩了三个模擬了。
还能不知道这游戏什么德行吗?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游戏的走向肯定是要跟这女孩拉近距离。
指不定还是个等待著被自己拯救的女孩呢。
最速通关路径已经摆在这里了,难道还要走弯路吗?
作为最有游戏精神之人,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只要能通关就成。
抱著这样的想法。
路远小步走了过去,缓慢的走到了银杏树下。
“你好,需要帮忙吗?”
路远的发言並没有换来女孩的反应。
事实上在回溯之前,他的发言顶多也只换来了女孩一个蔑视的眼神。
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的说话声音太小了,於是他加大了音量。
但还是没反应。
於是他绕到了女孩身前,抬起头正面迎上了女孩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反覆提到baji的缘故。
总之在看见这女孩面容的一瞬间。
路远好像真有些蠢蠢欲动。
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自认自己並非没有定力之人,更没有过光是看別人一张脸就產生欲望的先例。
但他的baji真的蠢蠢欲动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看起来病怏怏、身形消瘦的女孩,长著一张媚態十足的脸?
桃花眼、白狐脸。
美的定义很广泛,也很主观。
清纯的、不加修饰的;圣洁的、高高在上的、矫健的、有力量感的。
但美的评级其实有个隱隱约约的评价標准。
那就是最接近自然的、最和谐的事物,往往有著更高级的美感。
而在人类最自然最原始的渴望里,对於性和繁衍的渴望是无法或缺的一环。
因此媚就是脱胎於这样一种自然渴望里所產生的美感。
就像是媚的代表人物,被用狐媚子来形容的妲己。
你很难用除了媚以外的形容词来形容妲己。
因为很显然她是极具性张力的典范性人物,光是站在那里,能够直接性的让人產生强烈的欲望和衝动。
甚至足以让一个见过世面的帝王沉浸其中。
而面前的银杏树女孩,显然就长著这样一张脸。
“你好,需要帮忙吗?”
路远仍然询问她是否要帮忙。
直到这个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原来是哑巴吗?”
路远在这里也没有手机,他只能去想办法找纸笔跟她沟通。
可就在他转身想要回楼里取纸笔的时候。
他的视线在惊鸿一瞥间落在了银杏树女孩的胸脯区域。
他发誓,他曾经確实有过瞄女孩胸部的行为,他並不否认。
但他绝对没有过看完以后。
还不自觉发出一声“怎么这么大”这种感嘆的时刻。
这么瘦,怎么这么大?
还好她听不见。
路远摇去了脑海中莫名生出的想法,准备继续去找纸笔。
但一只白皙的手拉住了他。
阳光穿过银杏树的缝隙,斑驳的树影在人身上摇晃,光折射著倒映在她如水流涌动般的玻璃体里。
她衝著路远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她不能说话。
但她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