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余晖……”

言慧痛哭不已。

叶宁侧首看向韩越。

他的俊颜也有一丝动容。

“阿慧，他还在，好好的，已经长大了。”

陆余晖轻声哄道，目光落到韩越身上。

叶宁拉着他低声说：“我们过去。”

韩越与叶宁一道走了过去。

听见言慧说：“余晖，你不要骗我了。”

“母亲。”

韩越唤了她一声。

言慧的哭声止住，缓缓从陆余晖怀中抬起头。

“母亲。”

韩越又唤了一声。

“余晖，我是不是又生病了？为什么我看到了两个你？”言慧紧张地抓住陆余晖的手臂。

陆余晖将韩越和言慧的手放在一起：“阿慧，你看，他的手是不是跟我不一样，很暖？”

“嗯，很暖，你的很凉。”言慧点点头。

“他是彦离，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陆余晖温柔地道。

言慧瞪大双眼，猛地看向韩越，一瞬不瞬。

“母亲，是我。”韩越望着她，神色缓和。

半晌，言慧才颤抖着手抚上韩越的脸庞。

一碰到，就像触电似的收回来。

反复了几次，终于落下去。

“真的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