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再一次大笑：“我话还没说完，掌教不能结婚，但是观主却无规定，也就是说，观主可以只是挂名弟子！”

“观主主要负责与其他流派打交道，或是诛杀邪修。清元的师弟天赋异禀，却早早夭折，上清观已经六十多年没有观主了。”

“我找上你，除了报答慕容家曾经的恩情，另外一点也是看中你的天赋。”

韩越却说：“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说过，慕容家灭门是傀儡所为，而你并没有线索。”

凌霄子终于敛起笑意，定定望着韩越：“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心思缜密，这点，清元比不上你。没错，慕容家灭门确实是邪修所为，我追查过这件事，但是邪修知道上清观插手之后，便一直按兵不动。”

“直到今天为止，若非他们按捺不住对你动手，也许连我都未曾察觉此事。他们比起过去，行事更为隐蔽谨慎了。”

“纵然你身边有4位身手极高的人，但是他们不会是邪修的对手。血肉之躯，怎么能跟没有知觉的杀器比？”

韩越眉头微皱：“这一切都是你说的，我却从未听说过。”

“那你能解释你为什么会在一只狗身上吗？”凌霄子反问。

韩越沉默了，这件事确实已经超出了他认知的范围。

“你被封掉的那部分记忆，应该已经恢复了吧？”凌霄子又问。

韩越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杀意，直直地盯着凌霄子。

“邪修再厉害，他们封印你部分记忆势必要用到某些手段。也许在你们看来很玄，不过在我眼中，那些不过雕虫小技。真正的邪修，本事远在这之上。”凌霄子正色道，他再也不似刚才那样嘻嘻哈哈。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至少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天，确保你的魂魄彻底稳住才会离开。”凌霄子起身，双手再度掐诀，韩越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又变成了那个身穿中山装的清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