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业关门读书,不久乡试考中举人。自公主去后,他始终不肯再娶,每每独宿北院,以沐浴公主的余芳。一夜里,在床上辗转难睡,忽见院里灯火辉煌,映亮了窗口,门也自己开了。只见一群婢女拥着公主进来。安生很高兴,起来责备公主失约。公主:“我并没有过期,按上时间算的话,我才过了两半。”安生很得意地告诉公主,他已中举。公主不高胸:“这种无意得来的东西,不能为你增多少光彩,只能减少饶寿命。三未能见到你,你的俗气又加深一层。”
安生自这以后,再不去争进取了。过了几个月,公主又欲回家探望,安生凄楚地恋恋不舍。公主:“这次去,一定早日返回,勿须盼望。你也要知道,人生在世,聚散都是有定数的。饶聚散,就好像过日子花钱一样,节制着花得时间长些不节制恣意乱花,就用的日子短些。”公主去了,一个多月就返回来。从这以后,就一年半载地来一次,往往要住几个月才回去。安生也习惯了,不以此为怪。
不久,又生一个儿子,公主举起来:“这个孩子是个豺狼。”立刻让安生把他扔掉。安生不忍,就把他留了下来,取名桨可弃”。可弃才到周岁,公主就急于给他议婚。媒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门来。问可弃的生辰八字,都不合。公主:“我想为狼子设一深圈,竟然办不到。当该被他败坏六七年,这也是运数。”嘱咐安生:“要记住,四年后,有个姓侯的生一女,在女孩右胁有个赘疣,她就是可弃的媳妇,要娶过来,不要管门第如何。”就让安生写下来记住。
后来公主又回家探望,竟再也没回来。安生常把这件事告知自己的朋友。后来得知,果然有一位侯姓家生了一女,左胁下有一疣赘。这位姓侯的品行下贱,行为不端,众人都看不起他,安生按公主的吩咐给可弃定下了这门亲事。
大器十岁考试及第,娶云氏女为妻,夫妻都孝顺和善,父亲很钟爱他们。可弃渐渐长大,不喜欢读书,而且善偷盗。常与无赖子弟混在一起赌博,常把自家的东西偷出去还债。安生很愤怒,便用棍子打他,可弃也终不改悔。安生告诉家人,都要提防他,不让他得到什么。可弃一晚上出去,穿墙逾垣,被主人发觉,把他捆起来送到了官府。县官审询他的姓氏家庭,把他送回家郑他父亲与大器把他捆起来,严酷地拷打他,几乎断气。大器代他哀求,安生才把可弃放开。安生从此生气得病,饭食减退。就为两个儿子把家产分开,并写下文书,把楼阁与好的田地,都分给了大器。可弃怨恨。”
可一切的怨恨又能如何呢。
李逝拿出了魔杖。
那魔杖靠近女巫的时候隐隐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呵呵呵……”女巫笑了,她知道一切都即将结束。
“你们一直想要找到破解之法,可破解之法不就在这魔杖里吗”女巫转过脸,“看看那,那魔杖里不是怨恨,而是希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