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兀自搭建起帐篷,一旁的士兵们见了,纷纷开始效法李逝,他们打起精神,搭建起帐篷。
他们只有两千人,行动速度要比大部队行进快地多,四日过后就已经到达了宛城附近。
这片小小的营地在夜晚也不敢燃灯。
待到深夜,所有的士兵睡去了,李逝独自一人走到附近的草地上,他拄着剑,看向天空。
他总感觉那天上的星星多起来了,或许是那些逝去的战士们飞升入天穹,他真后悔没有战死在沙场之上,如今又如何面对江东父老,两万子弟兵客死他乡,收尸之人都没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决策。
“孤……呵呵,孤?我还真是成了孤家寡人呐!”李逝笑着低下头,他眼中越发红润,那泪水就快要滴落,只是查一个崩塌的引子。
“你何时成了孤家寡人?”
那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李逝猛地回过头。
他惊呆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熟悉的身影还会再一次出现,可陈言惬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背后,那声音真正传入了他耳畔。
“你……你……我……”李逝的眼泪一茬接一茬地流过脸颊,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拄着寒潭剑向前走去。
“李逝!李逝……”
“陈言惬!”李逝一把冲了上去,他心中已经彻底崩塌的防线无法抑制住潮水般的情绪,他紧紧抱住陈言惬,他哭了,崩溃的大哭,凄惨的大哭起来。
“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逝躲在陈言惬的怀里,就像一个受到挫折的孩子,他从来没有依附过谁,这些年的痛苦和磨难,责任和隐忍瞬间爆发了。
“我也是,我循着你们的路走到了仰山平原,可到了那,看见的是一地的死尸,我真怕你死在那,”陈言惬轻轻抚摸着李逝的脑袋,“不过还好,我见到那些扎营用具都没有留下,我觉得你们一定有人活下来了,这不,找到你了吗!”
“别走了,别走了,别走……”李逝闭着眼,他再没有比此刻更放松一切压抑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可以抛诸脑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