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弟,你是孤陋寡闻了,前二年登仙阁的拍卖会上,那是他还是凝气期的修为,单单为了争夺一颗突破瓶颈的凝液丹和卿一凡竞价,你知道这一颗凝液丹被他们喊到什么价格吗?”
“什么价格?不会是五万灵石吧!”
“五万!只能买半颗凝液丹!”
“什么!竟然叫价到十万灵石!那也太夸张了吧!”凝液期修士的嘴巴张得可以放得进一个鹅蛋。
“谁说不是啊!虽然这其中是由于卿一凡的恶意竞价才抬到如此高的价格,但至少可以说明这叶宏身上的灵石富足,否则他岂敢在登仙阁内乱喊价!不想活了?”
“那他后来是花了十万灵石拍到了凝液丹,才突破了凝液期?”
“那倒没有,凡是突破凝液期的丹药灵草都被卿一凡以高价拦截掉了,据说其中有潘乐等人的意思!不过,这小子当时的疯狂喊价却把在坐的其他修士都吓住了,反而被这小子以十万底价拍得了一件至少价值二三十万的穿云铠甲,捡了个漏!”
“怪不得一干围杀的师兄们不依不饶的要卿一凡赔偿损失,单单一件铠甲就值了二三十万啊!不过,这小子竟然敢得罪了潘乐,这就相当于得罪了潘师祖,那是必须得死的!”
“不错,可惜了这小子身上的大量灵石啊!”
二名修士一面摘采着烧椰浆果,一面肆无忌惮的交谈着,浑然不觉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已被叶宏的神识洞察得一清二楚了。
叶宏心念一动,片刻后他的肤色转换成了灰黑色,收敛气息融入了沼泽薄雾之中,慢慢向二名修士靠了过去,待接近二人约五六十丈的时候,他用神识御使二枚麻痹飞针飞快的向二人袭去。
“嗯?什么东西钉在我的屁股上了?”凝液期修士疑惑的伸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一根飞针夹在他的指缝间。与此同时,“叮”一声响,叶宏的另一枚飞针却被筑基期修士身穿的护甲给弹开了。
二名修士立时知道自己被偷袭了,由于方向不明,偷袭的人数不确定,他们不敢轻易的选择逃跑,万一不留神正好撞在偷袭者的陷阱里,那就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因此,二人只是急急忙忙的给自己施加了多层护身法术,又祭出防御法器灵器护在周围,释放神识扫视四周的灰黑色雾区,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时,他们才关注起偷袭他们的法器,居然是二根飞针法器,同时凝液期修士的身体开始从屁股部位开始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