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我看到莫羽了……”悠然被林弋箍的很紧,很紧:“我看到死亡岛陷落那天的莫羽,他问我怕死吗?”
林弋心口一紧,有些喘不过气来:“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林弋,你知道吗,从离开死亡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自由需要的无限的代价,”悠然闭上眼睛,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滑落:“可我从来都不曾得到过自由。”
悠然轻轻推开了林弋,扯掉了手上的输液袋。
“你要去哪里?”君则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从来都不会听话的好好的调养身体。
“公司里的事需要处理,我必须得去。”悠然眼神重新变回淡然,仿佛刚才那个病殃殃的人,不是她。
“已经十点了……”悠然穿好衣服从医院离开,君则拦不住悠然,伊莉雅和林弋更拦不住。
悠然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色,心里忽而一片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告诉我,死亡岛的事!”林弋深深看着君则,想起了自己查到的资料。
死亡岛之事被完全消除,甚至连纸质文件都被完全销毁。
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痛苦,又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这样执着于莫羽。
君则沉默,他就知道,这些他瞒不住,根本瞒不住。
伊莉雅眸色里有痛苦有郁结,她拦不住悠然,也知道这些事除非悠然自己乖乖送到到苏薄暮手上,不然永远没有终结。
“你确定了?”白昔海望着悠然,他有些看不明白这个老大了,为什么,她要在这种时候选择独自走上那样的道路。
“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我回不来,遗嘱会自动生效,到时候伊莉雅和菲比,就拜托你了。”悠然收拾好装备,将头发束在脑后。
直升机已经在最顶层的停机坪等候,悠然看了看这熟悉的办公室,终是选择离开。
“我的位置会随时共享给赫尔特,如果伊莉雅问了,就告诉她。”悠然将定位器装在手腕上,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诉林弋,如果实在瞒不住,就告诉他我已经死了。”
白昔海慌了:“为什么?”林弋是他敬重的大哥,悠然是他爱戴的老大,他哪个都不想背叛。
“小白,去做一件事,”悠然眸色伤痛,她自己也是今天才意识到,看到林弋,她总会想起莫羽,明明这两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为何,总是会让她这般心痛:“我要你查清楚所有关于林弋的资料,并且,不要让他察觉!”
但愿她的一切推测和怀疑,都是假的。
悠然从华诺辞职的事许多人都知道,而菲尔今日开的新闻发布会,也只说菲尔总裁的职位,会有合适之人来担任,不会影响到任何菲尔的变动。
白昔海一个人差点分成无数个人处理一堆事务,偶尔洛真会跑上来撒个娇,让白昔海心里的难受,稍微好了点。
林弋连续三天让人问悠然的下落,得到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悠然旅行去了,具体去哪儿,他们也不知道。
第四天,便没有人再来问,而林弋,亲自来了菲尔的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