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向东，走了一个小时，来到一片山谷。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倍，但林辰感觉到，山谷深处有危险的气息。

“不能再往前了。”周明停下脚步，“地图上，这里就是禁区之一。”

林辰用神识探查，发现山谷深处有一个洞穴，洞口有阵法波动，而且是修真阵法，虽然简陋，但确实是阵法。

“有意思...”林辰正想深入探查，突然，一声野兽的咆哮从山谷中传来。

“吼——”

声音低沉，充满威胁。周明脸色煞白：“是...是什么东西？”

“待在这别动。”林辰抽出军刀，向声音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灌木，眼前的景象让林辰瞳孔一缩。山谷中央的空地上，一头巨大的黑熊正在和一个人对峙。

是孙浩。

黑熊的体型是普通黑熊的两倍，眼中泛着红光，显然不是普通野兽。林辰用神识探查，发现黑熊体内有微弱的妖力——这是一头刚刚开启灵智的妖兽，实力相当于黄级中阶，也就是炼气二层左右。

孙浩手持木棍，身上已经带伤，左臂在流血，但眼神依然锐利。他显然也发现了黑熊不寻常，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在寻找机会。

“孽畜，找死！”孙浩突然一声厉喝，手中木棍如枪刺出，带着破空之声。

黑熊不闪不避，一爪拍向木棍。“咔嚓”一声，木棍折断，但孙浩借力后跃，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那不是训练用的军刀，而是真正的匕首，闪着寒光。

“原来藏着真家伙。”林辰心中了然。孙浩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黑熊被激怒，人立而起，再次扑向孙浩。孙浩侧身闪避，匕首在黑熊肋下划出一道伤口。但黑熊皮糙肉厚，伤口不深，反而更加狂暴。

“糟了。”孙浩脸色一变。他虽然是修真者，但只有炼气一层后期，面对黄级中阶的妖兽，渐力不支。

就在这时，林辰动了。

他如鬼魅般出现在黑熊身后，军刀精准地刺向黑熊后颈——那是妖兽的弱点之一。但黑熊似乎有所感应，猛地转身，一爪拍向林辰。

林辰不退反进，身体一矮，从黑熊爪下钻过，同时军刀上挑，在黑熊前肢关节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嗷！”黑熊吃痛，动作一滞。

孙浩抓住机会，匕首直刺黑熊眼睛。但黑熊偏头躲过，只刺中眼眶，鲜血直流。

“一起上！”孙浩喊道。

林辰没有犹豫，和孙浩一左一右，夹击黑熊。两人虽然第一次配合，但出奇地默契。林辰主攻，孙浩策应，很快在黑熊身上留下多处伤口。

但黑熊生命力顽强，虽然受伤，但凶性更盛。它突然人立而起，双爪拍地，一股妖力爆发，震得地面颤动。

“小心！”孙浩喊道。

林辰不退反进，在妖力爆发的瞬间，身体如游鱼般穿过妖力波动，军刀如毒蛇吐信，刺入黑熊咽喉。

“噗嗤——”

军刀入肉，鲜血喷溅。黑熊发出最后的咆哮，轰然倒地。

孙浩喘着粗气，看着林辰，眼神复杂：“你...你刚才那招...”

“本能反应。”林辰拔出军刀，在黑熊皮毛上擦干净血迹。

“不，那不是本能。”孙浩摇头，“你的身法，你的刀法，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林辰平静地说。

孙浩一愣，随即苦笑：“原来你也是...难怪。刚才多谢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不客气。这头黑熊不寻常，你知道吗？”

“知道。”孙浩点头，“这是妖兽，黄级中阶。教官说的‘特殊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演练里会有妖兽，这不是让学员送死吗？”

“也许是为了测试我们的极限。”林辰说，“或者，是为了筛选真正有能力的人。”

“筛选...”孙浩若有所思，“林辰，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潜龙计划’不简单？我听说，加入计划的人，都会接受‘特殊训练’，然后执行‘特殊任务’。”

“什么特殊任务？”

“不知道，但我表哥参加过，他说...”孙浩犹豫了一下，“他说那些任务，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有些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林辰心中一震。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位面，或者秘境？

“你表哥是...”

“他死了。”孙浩表情黯淡，“三年前，执行任务时死的。家里只接到一纸通知，连尸体都没见到。所以我一定要加入‘潜龙计划’，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辰沉默。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