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操作,有点狠啊。”林牧揉着眉心,“是哪个老硬币在背后算计小爷?”
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门玄诚真人。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能量和动机?
“这是把我从暗处拎到明处,方便观察?”林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来之前还是不够低调,气血增长得太快,引起对方的怀疑了。”
怎么办?
硬刚?那是找死。人家元婴大佬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一百回。
摆烂?拒绝这份“恩赐”?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心里有鬼。
思前想后,林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将计就计,把这出戏唱下去!”
他决定,接受这个身份,但要比以前更加谨慎,更加“符合”一个走了狗屎运、突然被提拔的杂役弟子的人设!
首先,这传功阁,肯定得去!不但要去,还要挑最没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法术学!就选《微雨术》!跟小透明那个《催雨术》是乞丐版,范围小,效果弱,除了给灵田浇浇水屁用都没有,完美符合他“灵植夫”的新身份!
其次,行事要更加低调。以前是偷偷摸摸地苟,现在是要在聚光灯下苟!干活要继续卖力,但不能再有超出常理的表现。与人交往要更加谦卑,甚至要偶尔露出点小人得志的忐忑和兴奋……
“对,就是这样!”林牧一拍大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运气好、有点小聪明、但本质上还是底层思维、战战兢兢的幸运儿!”
想通了关键,他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他拿出了那枚身份玉牌,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想看我表演?行啊,小爷就给你们演一出‘老实人升职记’!”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边在百草园勤勤恳恳地施展《微雨术》浇灌灵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找哪个“异界友人”噶点韭菜的滑稽场景。
这身份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这个新舞台,继续自己的“稳健”修仙之路。
“不过,在开始表演之前……”林牧目光转向系统中那快要满格的能量槽,以及怀里那个从矿工甲那里换来的“废弃能量探测仪”。
“得先去传功阁把那《微雨术》弄到手,把戏发做全套。顺便……看看能不能用这探测仪,在传功阁附近‘捡’到点什么‘垃圾’?”
他总觉得,这探测仪在这修仙界,或许能够挥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毕竟,对于一个立志成为诸天万界最大“垃圾佬”……哦不,是资源回收商的人来说,任何看似无用的东西,都可能藏着惊喜。
就像他此刻手里的这枚身份玉牌,是枷锁,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