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水银泻地,无声渗透】
临安城,雨夜。
这座城市的雨,和草原的雨不一样。草原的雨是豪放的,像马蹄砸在冻土上;而临安的雨,是阴柔的,像无数根浸了油的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你的骨髓,让你在享受江南烟雨的浪漫时,不知不觉就生了病。
铁诺没有打伞。
他穿着一身青色布衣,像个来城里贩丝绸的北方商人,混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中。但他那双眼睛,却像两台高精度扫描仪,透过层层叠叠的人体,透视着这座城市的皮肉与骨骼。
【陀氏心理描摹:上帝视角的冷酷】
* 铁诺的心理博弈:这就是南宋的心脏?看起来繁华,其实已经烂透了。就像一具穿着华丽锦袍的尸体,外表光鲜,内里爬满了蛆虫。我的任务,不是给它治病,而是把蛆虫清理干净,然后把这具尸体,改造成一台为我所用的战争机器。
他走进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当铺——“汇通天下”。
这是黑梅山庄在临安最大的暗桩。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到铁诺,立刻关上了大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国师大人……”掌柜的刚想开口,就被铁诺打断了。
“不用叫我大人。”铁诺坐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给我讲讲,临安现在谁最有钱?谁最有权?谁最贪?”
掌柜的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汇报。
“临安城里,最有钱的不是朝廷,是江南漕帮。他们控制了运河七成的漕运,掌握着粮道和盐道。当家的是个叫‘钱万三’的胖子,富可敌国,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最有权的是大内总管童贯。他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也是主和派的最大后台。他手里掌握着皇城司的密探,监控着全城的动向。”
“最贪的……”掌柜的犹豫了一下,“是秦桧余党。他们虽然倒台了,但根系还在,盘根错节,渗透在六部二十四司里。现在的临安,就是个筛子,到处都是洞。”
铁诺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钱万三,童贯,秦桧余党。”铁诺笑了,笑得像只准备捕猎的狼,“好。很好。这三只肥羊,足够我剪一轮羊毛了。”
【金瓶梅式世俗:第一桶金】
第二天,临安黑市。
铁诺拿出了两件东西。
第一件,是“夜明珠”。但这夜明珠,不是天然的,而是铁诺用灵能电池和特殊水晶,在玉佩空间里人工合成的。它能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亮度堪比十盏灯笼,而且永不熄灭。
第二件,是“不锈钢刀叉”。用灵钢打造的餐具,银光闪闪,永不生锈,切肉如泥。
这两样东西,在崇尚奢华的临安城,瞬间引爆了上流社会。
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夫人和小姐们,为了拥有一套这样的刀叉,为了在晚宴上能拿出一颗这样的夜明珠炫耀,简直发了疯。
价格,被炒到了天价。
黄金,像流水一样,涌进了铁诺的口袋。
但这还不够。
铁诺要的,是控制命脉。
他找到了临安最大的米商——“福记米行”。
“我要收购你名下所有的粮仓。”铁诺坐在米行老板面前,开门见山。
“你出多少钱?”米行老板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市价的三成。”铁诺淡淡道。
“三成?”米行老板气笑了,“年轻人,你疯了吧?三成价格,我凭什么卖给你?”
“因为三天后,”铁诺看着他,眼神冰冷,“临安的米价,会暴跌三成。如果你不卖给我,你的米,会烂在仓库里,一文不值。”
米行老板愣住了,随即大笑:“你以为你是谁?临安的米价,我说了算!谁敢让它跌?”
铁诺没说话,只是扔给他一份契约。
契约上写着:苍狼商会,将在三日后,向临安市场投放十万石新米。价格,比市价低三成。
米行老板看着那份契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跟他谈生意。
是在通知他,他死定了。
【意外大反转与悬念:漕帮的反击】
三天后。
临安米价,果然暴跌三成。
福记米行,破产倒闭。
江南漕帮,坐不住了。
当晚,一队漕帮打手,砸开了“苍狼商会”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