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两道落水声,自然是景湖和柳寒烟主动跳进水塘朝对面游过去。
裂地豺扑到谷底,腥风卷起水花,却见猎物竟贴壁攀岩,景湖三两下就窜上一丈高的断崖。
崖面陡如刀削,只有少许凸出的石头。景湖能爬,裂地豺却无处落爪,只能怒嗥一声,震得峡壁碎石簌簌而落。
它又转向柳寒烟,柳寒烟单腿攀爬不便。但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绳索一甩,绑到了近两丈高的一棵树上。
“吼——”
裂地豺朝柳寒烟猛扑过去,却只抓到柳寒烟裤腿上的一片破布。
裂地豺猩红的双目在夜色里几乎滴血,后肢猛蹬,高高跃起,却只扑到半壁便力竭坠回,溅得水潭水柱冲天。
它不甘地打转,尾巴横扫,将岩棱抽得粉碎,但对于爬到树上的柳寒烟,只能仰望怒吼。
砰砰砰!
裂地豺猛甩尾巴,撞击岩壁,试图将柳寒烟连人带树震下来。
景湖查看了对面悬崖的位置,再看看上面散发金光的金丝桃,眼神火热。
三丈悬崖对普通人来说很高,但对修士来说,爬上去,不难。
见裂地豺的注意力都在柳寒烟身上,心头一发狠:“富贵险中求!”
便悄悄溜了下去,再次穿过小溪,朝对岸游过去。
不过,出水的动作依旧不可避免引起了裂地豺的注意。
“吼——”
裂地豺耳力惊人,水面刚泛起一圈异样涟漪,它便猛地扭头,猩红瞳孔锁定景湖。
景湖一阵心悸,却咬牙继续扑向对岸,金丝桃近在咫尺,且无妖兽看守。此时退缩,背后就是裂地豺,他根本没有退缩的机会!
狭路相逢勇者胜!
“小子你疯了!”树上的柳寒烟低骂。
裂地豺舍了柳寒烟,四爪蹬地,朝景湖后背狂飙。
“再快一点!”景湖手脚并用爬上对岸湿泥,指尖触及岩壁瞬间,丹田灵气疯狂灌注双腿,使出全身力量,向上跃起,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
一借力,再朝上跃起,沿崖壁凸点连踩。
裂地豺伸出利爪,朝悬崖上的景湖扑了过去。
“给我上去!”景湖低吼,指尖攀住最后一块凸石,腰腹发力,一个鹞子翻身滚上崖顶平台。
几乎同时,裂地豺庞大的身躯撞上了悬崖,震落大片碎石。
同时,景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伸手一摸,屁股上的裤子已经不翼而飞,疼痛传来之处,触手可摸到一条凹巢。
显然是屁股挨了一爪子,好在只是爪尖扫到,并无大碍。
手缩回来一看,并无血迹。
“小时候常听人说钝刀割屁股没血,原来屁股上就不会流血的啊!”景湖自嘲了一句,顾不得细究。
他用柴刀将金丝桃连土带根一起剜出,塞进麻袋。
可金丝桃的金光从麻袋的缝隙里透出,异常惹眼。
“这要是上路,别人岂不是一眼就知道玩揣着好东西了?”
景湖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装的工具。
柳寒烟有储物袋,但自己不可能和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