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过直接把人抓住!
他也这么做了。
可刚把手放上去,人就跟山中迷雾一样消散了。
好几次都是这样。
北境那边,所有人都认为季伯昶他们离开的太久,那么多人长时间没有人管理一定会有人心图不轨,就好比谋取权位。
于是忠心于季伯昶的几个人合伙出发寻找季伯昶。
这人一走,消息就被关起来的魏许忠等将士听到,他已经老了,身体也没有那么硬朗,唯一能做的就是坐镇,防止有人暴动。
天有不测风云啊。
那个季伯昶竟然造反!
还有奇怪的神力,简直跟女仙是一样的,唯一的感受就是季伯昶的力量让人心悸。
“将军,又走几个,你说咱们要不要现在……”
“不,再等等,前段时间京城下雨,应该是老天看到了百姓疾苦,不忍心才降下的,所以皇上她就是顺应天意才上的位。”
“季伯昶这个小子图谋皇位却不想着如今获取民心,直接把灾祸带给大邙,谁是灾星不用我多说了吧。”
“将军,可是您的伤不能拖啊。”
魏许忠摆手:“已无大碍,若是皇上身侧有神助,何来害怕季伯昶这个毛头小子。”
谁说不是呢,如果公主还在,应该不会给季伯昶一点机会。
深夜。
北境还是会飘点雪,就是比以前少了。
寒风吹拂,魏许忠等人被冻的瑟瑟发抖,年轻一点的士兵担心将军就此离世,赶紧把自己的厚衣拿出来给他套上。
几人抱团取暖了那么久,又不差这一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刻,有点小动静最是惹人注意,可不知怎的,就是一个人都没听到。
关押魏许忠的地方升起一道影子,它进入屋内撬开了锁,打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士兵猛然跃起给了它一掌。
砰!
双掌相击,激起一阵风波。
那人笑道:“还挺谨慎,不过这回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
说完它就走了,连什么样都看不清。
“将……将军?”
魏许忠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是……
翌日,囚犯不见了的消息在小城里都传开了,他们害怕季伯昶回来以后怪罪,连忙关上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京城。
安凫进入梁沐翼的房间,问她昨晚上是不是出去了一趟。
“啊?没有啊。”
“你骗不了我,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梁沐翼就知道骗不过她,究竟是哪露馅了,她想不通的事,安凫给出了解释:“你心虚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摸自己的鼻子。”
梁沐翼摸了一下,发现还真是。
“看吧。”
“……”行,她以后尽量不摸鼻子。
去了北境一趟也算是有所收获,她不仅救了魏将军等人,还数了一下住在北城的大抵有多少人。
总共数十万,全住在一个小城里,人都快住不下了,要不是搭了帐篷,这人迟早会在冰天雪地里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