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听着两个人的汇报,安新沂就让她们先离开了。
她就是不明白分明知道季伯昶身边不对劲,还要把人放进来,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一旁的梁沐翼捧着一本话本小说,看的津津有味。
安凫见状,给她拿走,书的背后就是梁沐翼一张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脸,“怕什么,我就是故意放他们进来的,唯有如此我才好控制住他身边的系统。”
没了系统,他就是那个落魄的摄政王,不可能登基为帝,更不能抢走她的安凫。
“然后呢?”
“然后?你得寻个机会出现在他面前,好让他知道你没死。”
安凫已经想好了之后该怎么做,“好,不过季伯昶这个人向来不怎么谨慎,自大的性格容易让他忽视很多细节。”
几人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后续,安新沂瞧见了她们之间的默契,不知是该庆贺姨姨还是什么。
总之,她一定会恭喜。
那边,进城的季伯昶一行人肚子饿了,就近找一个摊子买面食,摊主是位年轻姑娘,花容月貌的姑娘正是单身男子所渴求。
于是跟随季伯昶来的人里,一个尚未婚配的男子就打起她的主意来了。
“老板,你家男人呢?”
“我不需要男人,皇上说了,女子也能顶天立地!”
“呵,没个男人怎么行,要不这样,我娶你回家,然后你就不要抛头露面了,只管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如何?”
摊主没回话,只一味收拾自己的摊子,连说好的给几人下面都不干了。
季伯昶肚子还饿着,一看这人收了摊,立马起身拦人:“姑娘,顾客就是上帝这理,你不知道吗?”
“哦,所以呢?信不信我报官了!”
“你报啊,这城里哪还有官啊。”
话音刚落,城里的巡逻小队就赶到了这里,一下就把摊主护在身后,跟护小鸡仔一样,她上下打量了季伯昶,然后尽是鄙夷。
瞧着人模人样的,竟然大白天欺负一个姑娘,果然神仙说的很对,男子惯会仗着自己下半身的二两肉就飞天了,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几位公子,我瞧着各位面生,应当不是城里的,能进来就说明诸位心地善良,非邪恶之辈,可……我观诸位先前行径,全然不像一个良善之辈能做的事啊。”
听完这番话的季伯昶:什么良善什么邪恶,他只想好好吃一顿饭!
“对不住这位官……大人,我等不过是现在京城住下,并无其他恶意,这几位弟兄无非就是离开时间太长想念自家媳妇了而已,还望莫要见怪。”
他想用贿赂这一招,在季伯昶这里,当官的无非就是为了银钱,只要给的够多,什么都好说。
可就在他拿出银两要给几位官大人时,带头的那位一招手,那些捕快全都上前拿刀架着几人的脖子。
她漫不经心对着手吹了吹:“公子莫怪,上头有规定,凡要贿赂者,皆要入牢里经历几天几日的思想教育,带走。”
季伯昶脸都绿了,思想教育什么?一群倒反天罡的女子!
不远处,看着一切的安凫嘴角不经意上扬了一点,还以为如今的京城是以前那种模式呢,她们早就把新规矩立得明明白白,律法都进行了更新和改革。
只要有人说出跟律法不一致的外来人,都要进入牢里待几天。
因为律法改革,进牢不再是身体受罪,是精神和心理两重受罪,住的吃的给你安排好了,但你要是不规矩,就会收到来自狱官的精神折磨。
管你以前的脑子里装了什么,等从牢里出去都得接受新律法。
男尊女卑那一套已经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