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凭借自己的雷厉风行,安氏上下少说也有一千人,无一不敬佩安凫的,不仅如此,就是追求者都比以前多了一倍。
这真让人恼火。
梁沐翼还是逃不过被老姐安排进自家公司学习的命运,跟以前一样,下班了就往安氏跑。
梁渠怎么都拉不住。
“这丫头,就这么喜欢安凫,为何还不过去找人家求亲呢?”
她可是记得安家的一切都是安凫说了算,几位老人家都享晚年生活了,就是阿姨她们也都没在管公司的大小事宜。
估计是明白过来,三个继承人几年都做不到的事,自己看不起的女儿却一年时间就搞定了之后的无奈吧。
大部分原因应该还是打不过她。
梁渠收回思绪,打算回家跟母亲说一下和安家喜结良缘的事情。
安氏。
办公室内的空调日复一日地工作着,坏了就修,跟需要上班的人一样,十分命苦了……
梁沐翼已经轻车熟路了,前台看见她就知道小梁总又来找安总。
这里的人都认识她,毕竟天天往这里跑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也因此让一部分人想要梁沐翼的联系方式。
每当这时,她们总能闻到她身上飘散着若有似无但不属于梁沐翼味道的信息素,就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这个“主”最大可能是自己的老板。
从那以后,就开始记录梁沐翼来的次数,和进入安凫办公室的时长。
“今天来的比上次早,早了十分钟。”
“是啊,不对!”女同事瞬间想到什么,“今天老板收到了一束花,一看就知道是追求者买的,不会还放在她办公桌上吧?”
“不要啊,我的CP不能be!”
笃笃笃。
“进。”
梁沐翼像小狗一样探着自己的脑袋,脸上挂着的笑在看到花束的那一刻凝固在了脸上。
“这什么?”
“你说花吗?不知道谁给的,有点蔫吧了,等会扔了。”
梁沐翼坐在安凫的桌子上,拨弄着花束中比较完好的花朵,旁边就有水壶,她把手洗了洗,后把水弹到花朵上。
水珠顺着花瓣流入枝干中。
安凫眸色微暗,启唇道:“你今天貌似很闲,你姐没有给你工作吗?”
“你不想我来,好,我走了。”
“!”
她立马拉着梁沐翼的手,顺势拽到自己的身边,一个惯性致使梁沐翼撑着安凫的后靠背上,在第三人看来就是梁沐翼把安凫圈入了椅子上。
安凫眼神意味深长,“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就是监控……”
“我看到了你的那些追求者,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不然还能怎么看?”
梁沐翼有一股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很憋屈。
那些人要么有钱,要么有颜,要么有真才实学,反正就没见过三者合一的人。
讲真的,她很吃味。
虎子说这叫吃醋。
梁沐翼承认,她醋了。
可是看到安凫被遮掩住的疲惫,什么话都说不出啦,只想让她好好休息,别那么拼。
“沐翼,坐。”
“?我坐哪?”
“腿啊,不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