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的?”
“……非得说吗?”
“不说也行。”指不定是什么难听的,还是不说为好。
“他离开了?”
“嗯,不会再来了。”
梁沐翼已经屏蔽了所有气息,在回去之前她不会解开,除非正面碰上。
这种可能性很低,所以担心是多余的。
事情告一段落,也该回家了。
回到国内,梁沐翼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不分昼夜,是饶珲一通电话把她从即将吃到烤鸡的美梦中吵醒。
“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她来不及思考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到了地方她感到些奇怪,分明都是大事不好了,怎么给她的地址却是如此豪华的酒店,吃饭也用不到花着钱吧?
到了包房,里面隐隐约约有交谈声,却不是她听过的声音。
谁在里面?
正要进去一探究竟,身后一只手拉走了她,进入另一个包房中,是跟自己说大事不好的饶珲。
梁沐翼双手叉腰,“什么事不好,该不是你说来糊弄我的?”
“不是,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有谁!”
她扫视房间,所有人都在这里,整整齐齐的,唯独不见安凫,这是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聚在这里筹谋策划吗?
加她一个!
饶珲仿佛看见一个被偷家还浑然不觉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华久岳轻咳了一声,“梁沐翼,要不你听听我们要说的话呢?”
“好,你们说吧。”
她起初不以为意,倒杯茶一口口抿着,也不算太烫,是可以下肚的温度。
当她们一人一嘴说出自己在这里的原因是安凫时,她不再装作若无其事,正襟危坐听后面的事。
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安凫从前的青梅的。
由于长期在国外不常回来,但是今天不知咋的就回来了,还说自己是奉自家长辈的意思来拜见一下掌握了安家家业的安凫。
美其名曰交流感情。
美个屁啊美!
意思不就是有人撬自己墙角了!
“所以,她们都在里面对吧?”
众人齐点头,眼神很澄澈。
梁沐翼垂眸思考什么,开门出去,拐个弯就站到房间门口,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感。
从前并没有这种感受。
决定后,她打了电话。
此时的包房内,正打算找借口离开的安凫听见手机铃声,宛如见到救世主一般,“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一出门就跟靠着墙冷冷看着自己的梁沐翼对上了视线,安凫下意识关了门。
“沐翼,你怎么在这?”
“被朋友喊来的,你在这做什么?”
安凫也没打算瞒着她,又不是就说了被那个青梅浪费时间的全过程。
或许是在国外生活时间长了,就连早上起床是几点这种小事都要问清楚。
这种不顾她人隐私的问法,安凫烦感到了极点,正想找借口离开就收到了她的电话。
所以她还要感谢梁沐翼的及时雨。
“这样吗……”
“怎么,不信我。”
“没有。”梁沐翼顿时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是饶珲说大事不好,我以为是什么事赶紧过来,结果她们都说你在见以前的青梅,我……”
“你刚说,她们?”
安凫好像猜到了一点,为何梁沐翼会哭了。
顺着她指着的房间,安凫推门而入,跟几人尴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