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两个家族的利益换成了两个人的事情。
这就说明,她们的婚事,与利益再无瓜葛。
冯颍宗单膝下跪,取出饶珲帮自己买来的戒指,“虽然有些仓促,或许让我们试着创造一个自己的未来。”
“自己的。”
蓝澜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这场面打得两家人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不就是在告诉来的宾客们:看,她们定下的这门婚事,怕不是两个人都没见过面?要不是提前几天说了,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妻吧。
要不是俩人都参加了节目,彼此都见过,虽不说有多么熟悉对方,最起码有一定的默契。
“看来,这下我们俩都逃不了了。”
逃不了,那就不逃了。
旁边,饶珲举起礼炮,嘣开零落的碎花,“哦豁!”
现在还有谁不懂,两个人凭一己之力孤立了自己的家人呢?
对旁人来说是家,可她们不那么认为。
离开反而是一件好事。
从求婚到结婚,一气呵成,宾客更是吃了一手好瓜,没来的人得有多后悔?
梁沐翼不知道,反正她是吃爽了。
“你瞧没瞧见那些人的脸多黑,直接就……哞。”她拉着脸表演了脸色最差的那个,逗得安凫笑得直不起腰。
“别演了,笑死我得了。”
“那什么,关于解裘的事情,我可能有些想法要跟你说。”
安凫收敛笑意,“说。”
解裘走过她身侧说的话,梁沐翼仍记得,她说那不是她的本意。
而且虎子也说过,她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安凫想了又想,如若真是跟团子同宗同源的产物,那会是谁对梁沐翼有那么大的敌意,甚至不惜借刀杀人?
还有,之前一个世界中,被大火烧毁前途的那位,梁沐翼也怀疑跟解裘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同一人。
因为她们两个都有错乱的记忆。
这些记忆中或许不存在梁沐翼这个人,只是进行了修改才让她们如此深刻,以至于要害死她。
听完这些,安凫真要向团子询问一些有关于它背后这个组织的事了。
“我会注意的。”
几日后,安凫的调查没有结果。
或许,真的可以从团子这里入手。
她也好久没跟团子聊过天了。
〖团子?在吗?〗
{嘀嘀——启动完成,宿主,您找团子有什么事吗?}
〖你的声音好像不太一样了?〗
{嗯,系统更新过后,团子可以选择自己的音色,由于宿主可能喜欢可爱一点的,所以团子就选择了这个奶娃娃音色(?′?`?)*??*}
这种音色确实是她会喜欢的,却充满了危险。
美丽和可爱的事物总会令人失去警惕,再怎么喜欢她都不会完全信任团子。
别说什么为何如此信任梁沐翼。
还是那句话。
她,不一样。
{宿主找团子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你好像没怎么跟我说过你的组织,所以我来找你了解一下〗
团子的屏幕光芒变得昏暗,它好像不太想说组织的事。
安凫眸色微闪,果然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宿主,您真想知道?}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团子明明是颗球,可安凫却从它什么都没有的球体上看到了忸怩之姿。
它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