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她所说,一个电话,安家的人就都安静了许多。
即便有外界的压力,她们也不可能真正歇了放弃的心,唯有安凫自己的实力,才能“打服”她们。
不过,她们能做到这个份上,安凫已是感激不尽。
她想要这些,不仅是为了调查谁要害梁沐翼的命,更是想知道那个人与团子背后的组织有什么关系。
到了该走的时候,梁渠还想邀她留下吃顿便饭,安凫摆手说不用。
为了梁沐翼,她必须尽快将安家的一切握在手里。
唯有如此,安凫才能够真正安心。
离开梁家的大门,她感受到一股视线在追随着自己,视线中有很多情绪,有她感受到的,也有被隐藏起来的。
如果这个人就是要害梁沐翼的凶手,她可以试着去找出来,接近、了解、麻痹,最后是把它斩杀!
“死,才是你的归宿。”
她轻声说着,忽略掉黏腻的目光,坐车去安家。
安家家大业大,光是一个住的地方就要转好几个弯,堪称一个大型花园,不过她没心情欣赏里面的风景,现在是要拿安家的掌权之责。
“叮咚”
门铃沉寂许久,才有人来开门。
是安凫的姐姐,此刻顶着一脸的黑眼圈,埋怨地看着她,“回来了?怎么不去当梁家的一条……靠!”
她结结实实挨了安凫的一拳,嘴角正在渗血。
“你疯了!”
安凫被她的反应蠢到了,看来梁家的警告还没到位呢。
撞开她,安凫看到了一屋子的人,还有她的祖母,周身的气势带着天然的压迫,可她也不是吃素的。
跷着腿在沙发上睨视全场。
良久,缓缓启唇:“都看着我做什么,要么把继承人的位置给我,要么就把安家掌权人的位置让出来,反正您也那么大的年纪了,安享晚年不好吗?”
祖母被她气得脸都发绿,“安凫!你目无尊长,一回来就要继承权?好啊,你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算了!”
“哦?你敢吗?”
她一怔,敢吗?
她确实不敢,安凫太狠了,发起疯来就是家人都不放过。
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去开门的姐姐抱着胳膊,“既然回来了,不如就跟游家的少爷结婚。”
“哈?你说什么?”
“我说……”
彭!
安凫一个扫堂腿把这个扬言要把自己嫁出去的姐姐撂倒在光滑的地板上,自己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一回家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祖母怎么可能会把继承人之位给安凫,再说她一个Omega,更不该当一个家主!
“不愿意是吧?好啊。”
说罢,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坐着的沙发。
所有人都被她疯狂的举动吓得接连后退,灼热的火焰似一头恶龙,将沙发焚烧殆尽。
而安凫浑然不觉此举有多么的邪恶。
“给,还是不给。”
“你以为是我们不想给吗?就算给你了,董事会那些老东西可不是好糊弄的,给你了,你能号令一个集团的人吗?
所以说,不是我们不想给,是给了你也把握不住啊。”
她一副为安凫好的样子令她作呕。
果然不管是什么世界,也不论什么性别,只要有人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做她不想做的事情,都让她感到恶心!
既然不给,那她就打到她们给!
下午,安凫乘车去了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