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翻出梁家二楼的窗户,定然会被路人瞧见,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团子的外挂。
在手搭在窗户的一瞬间,整个人的身形都消失不见。
她隐身了。
运用本身就会的轻功在树枝上、屋顶上跑来跑去。
跟着空气中残留的水蜜桃气息追捕带走梁沐翼的人。
“混蛋…希望你能够后悔你如今的决定!”
※
时间来到昨晚。
回到家里的梁沐翼一头扎进床上昏昏睡去。
梁渠也是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才轻关门出去。
走之前还关好了窗户。
睡着的梁沐翼去了识海中找虎子打游戏去了。
临近深夜,二楼窗口有人鬼鬼祟祟探出一个脑袋,人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真容。
他身手利落,翻进屋里没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
就这么拿出大麻袋套走了梁沐翼,还特意将自己的痕迹都抹去了。
同一时间,虎子感应到什么,连忙跟梁沐翼说:“哎,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奇怪了?”
“你的身体被扛走了。”虎子通过上帝视角看到了被扛走的梁沐翼,还问她都不着急吗?
“着什么急,指定是谁为了报复我才这么干的,我又死不了,再说了我还真就不信他能拿我怎么样。”
虎子感叹她心真大,就把目光放在游戏上,“嘿!你杀了我的人头,还我经济!!!”
梁沐翼吐着舌头:“略略略~”
玩够了就将意识重新投到身体中,一路走来的颠簸令她头晕目眩,肚子里吃下去的晚饭都差点吐没了。
没多久,手脚皆被捆绑。
她看向四周,典型的绑架情节。
“喂,绑我干嘛?是要钱还是要命啊?要命没有,要钱还是有很多的。”她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精确捕捉到呼吸声。
“呵,是害怕我看见你的脸然后对你施加报复?你都把我绑到这里了还怕我报复你,要么就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我,要么就是你清楚自己的地位没有我高。”
半晌,又是只有呼吸声回应她。
梁沐翼耸耸肩膀,不回答就算了,只要她跟这个人耗着,她有的是时间。
因为环境太过空荡,她吹起了口哨。
音调一点一点砸在暗处躲着的人心上,明明是个夜晚,她却浑身都是汗。
不躲了!
既然迟早要被梁沐翼知道,好不如大大方方的。
月光下,一个人出来,让梁沐翼大吃一惊。
“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这么做……她知道吗?”
“哼,就是因为你,淮秧才会冷落我,明明那么好的资源就快到手,通过节目我也可以进一步跟她捆绑关系,可你为什么要来!”解裘脸上毫无血色。
估计是怕的。
都有胆子玩绑架这一套了,竟然还会怕?
梁沐翼不禁唏嘘,“你呀,还是太嫩了点,大晚上搞绑架,要是明早我姐发现我不在家,你觉得你能逃过牢狱之灾吗?”
“逃不过又如何,只要你不在淮秧面前出现,她就不会一直暗中关注你!”
什么玩意?
霍淮秧暗中关注她?
都把婚退了还关注什么东西。
梁沐翼想不出所以然来,想跷二郎腿发现腿被绑着动弹不得,就这么跟她对视上。
该说不说,解裘能为了前途跟霍淮秧面前“俯首称臣”,是她从未想过的,她估摸着霍淮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会是一个拿她当垫脚石的野心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