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装好带的衣服和背包,梁沐翼提溜着就出了门。
梁渠在门框上靠着提醒:“别忘了带身份证!”
“知道啦!!”
“真是不让人省心。”
导演说的地方在元联机场附近,她们会通过乘坐飞机去往国内比较偏北边的地方,那里高铁去不了。
梁沐翼坐在车上,为了不迟到,特地用灵力变换了信号灯,导致一路畅通。
今个司机还奇怪呢,往常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怎么几分钟就到了。
“多谢!”
“没事,赶时间呢吧,以后早点把,你也是运气好赶上个一路绿灯,要是稍微有个红灯啥的,你就哭去吧。”
制造绿灯的始作俑者梁沐翼虚心接受司机大姐的教导,还说以后会起早一点的。
她一眼看到武榷的人。
为什么说一眼就明了?
实在是她太张扬了,举个牌子,上面标着节目的名字,就是她想忽视都难呐。
梁沐翼好像是第一个到的,她看了下时间。
八点十分。
“还不错。”
“让让、让让,都让让嘞!哦呼!你好啊,我叫饶珲,王字旁加个军的珲。”
“嗯,梁沐翼。”
饶珲歪头,下一刻语出惊人:“你就是那个因为不行而被退婚的梁家二小姐?”
这一刻,她想弄死饶珲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不行啊!
不就是对霍淮秧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吗,干嘛都整的跟自己有不治之症似的,万一是自己就是无法产生反应,能怪谁。
莫不是这里也是只能和安凫产生联系,就跟星际那个一样?
等到时候再试试。
第三人到了,是童栖乡,紧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华久岳,二人一前一后抵达,见了梁沐翼二人,纷纷打招呼。
初次见面,每个人都很腼腆,等节目一拍估计就没有了。
梁沐翼发现童栖乡脖子后面贴着药贴,但这个世界不能以常理角度去思考,那是腺体的位置。
来之前,她狠狠补习了法律知识和生活常识。
在外人面前,当着Omega的面询问其信息素的味道以及腺体就是耍流氓的行为。
所以她想问童栖乡贴的是什么,也得掂量掂量二人之间身份的差距。
不久后,霍淮秧来了。
“宝宝,你说我们会不会迟到呀?这都八点十四了。”
众人竖起耳朵仔细听,这谁啊声音那么嗲,一看来人,原来是解裘啊,那就正常了。
不对,正常个屁啊!
要是没记错,解裘她可是个Alpha!
饶珲没眼看下去了,她没有那种Alpha必须坚强理性的刻板想法,但是怎么着也不能……你看看这像什么话!
当事人并不觉得奇怪,就像她已经习惯了。
霍淮秧看见了梁沐翼,脸色一冷,“这谁啊,追我都追到这了……婚都退了就没有恢复的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来了!
这场辩论赛终于要来了!
华久岳似是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也是不动声色挪动步子远离她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