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
开春不久,梁沐翼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那就是到底办不办婚礼。
不禁她在想,就是丁月有事也会问她,婚礼办不办?
因为她认识的几名太太开始给女儿张罗对象。
自己也跟她们说过不用操心,儿女自有儿女福,过多插手只会让她感到厌烦的。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还没有给她多少母爱,就这么催促,把人催走了怎么办?
所以她才想知道梁沐翼的想法。
“伯母,你觉得她会喜欢热闹点的还是清冷点。”
“你觉得她喜欢什么样的?”
梁沐翼认为比起摆上百张桌子的婚礼,她更喜欢亲近的人聚在一起的那种。
热闹的清冷。
“我想我知道了。”
“那就好,我现在就把那些人拉黑!一个个的介绍的都是什么玩意,还不如你贴心呢。”
丁月一副嫌弃样,估计是受了不少老罪。
望着她青丝中的白发,梁沐翼竟有想和安凫一起度过漫长一生的想法。
想什么呢,自己的命就是她转世轮回上百世都不一定到了中年时期。
还是先专注眼前的事吧。
要婚礼,戒指少不了。
梁沐翼有经验,每逢纪念日,她就会买金银首饰送出去,可惜除了戒指她一个都不戴,全放起来了。
所以她送了别的东西,也是除了刻着自己和她名字的手表,一个也没戴过。
送花。
养着。
送钱。
攒着。
无论送什么,安凫都有一套自己的想法来处理这些礼物。
饰品店。
梁沐翼直奔戒指展览柜,她指着样品最精美的一对,“麻烦帮我取一下。”
“好的,是跟您丈夫一起买吗?还是您一个人自己戴?不过我还是建议您跟爱人一起,因为它们就是一对的。”柜台礼貌介绍戒指的含义和更方面的要点。
光是“一对”这点就很让她动心了。
价格还能接受,她拿出银行卡,“刷。”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拿着包好的戒指,梁沐翼转身又去了场地,既是相熟之人,她还是想请村长他们来见证的,又怕他们认为这样的情感是错误的。
真麻烦……
回到家。
她闻到了香气,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安凫,你在烧菜啊,好香。”
“洗手,等会吃饭。”安凫已经练得一手好厨艺,任她手中有什么食材,都能变成桌上的菜肴。
吃饭时,梁沐翼总会问她一些问题。
安凫都一一回答,她就像知道梁沐翼要问的问题一样,所答都跟问题一一对应。
之后,她一有时间就跑出去,整天不着家。
时间长了,安凫不禁问起:“你这些天在搞什么鬼名堂?一天到晚不见人,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去了?”
“哪有,是好事。”
“说。”
“明天告诉你。”
神秘兮兮的,她还不稀得去听呢!
第二日天还没亮堂,安凫压着梁沐翼将其轰醒,“起床!说好的好事是什么的,快告诉我……”
她捏着梁沐翼的脸玩,为了让她醒的更早,便俯下身体给她一个早安吻。
“再来一个我就告诉你。”
“别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