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觉得她们之间不太对吗?”
丁月弯着唇角,嘲讽安雾年察觉得太迟,早在她们集体在安家待的时候,自己就感觉梁沐翼和女儿之间的气氛,特别像自己和安雾年结婚多年的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
特别默契。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行了,这些饭菜你自己留着吃吧,我看那你这个猪脑袋要等到何时才会明白哦。”
安雾年冷不防被打了一下,委屈巴巴,“打我干啥……”
————
休养期间。
陈洛闵她们来过探望,朋友做手术,每个人都拎着营养品,哪怕近期吃不了,就等可以吃了再吃也行。
她们坐在一起聊了些新闻,就好比楚家判了刑,安家那三个也没能逃脱入狱的结局。
因为刘翠还怀着,官方就等她生下孩子再关。
至于孩子的去向,就放在福利院里,要么找一家领养,要么出狱了再接回去。
特别是楚幽,数罪并罚,直接死刑立即执行,连声求饶都没有说出来。
“还有,你以前的圈子就只有养母判的轻,几个月就好了,便宜她了!”
“至少她们都进去了,只要出来就会被他人带上有色眼镜看待,不论怎样,这两家人是彻底没了以前的风光。”
“也是。”
病房内热闹却不吵,门外路过的病人都会羡慕她们年少的欢声笑语。
假期过去,安凫也就出院了。
出院当晚,安凫没让梁沐翼走,想让她留下陪自己,丁月哪能拦着女儿呢,顺道带走了碍事的丈夫,给她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是夜。
灯光下的安凫昂起头,给梁沐翼看手术的那块伤口。
“给你涂药吗?”
“嗯。”她已能简单发出语气词,仅仅是“啊”、“哦”、“额”等等。
药膏是冰凉的,触及到皮肤的时候,安凫没忍住轻哼一声。
指尖的药膏均匀涂在手术后的伤疤上,味道不太好就是了。
“可以了,洗洗睡吧。”
这就要睡了?
安凫摸摸还残留着梁沐翼指尖温度的伤疤,垂眸想着什么,如果真这么过去,她自己都后悔。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抓住了要离去的衣摆。
指尖勾着,耐人寻味。
“怎么?”
安凫这人软下来,就像没骨头一样坐在床上凝望着她,眼里欲说还休,手上的力度却在一点点加大。
只见她一个用力,把离自己一步远的梁沐翼拉到了跟前。
她仰起头,将梁沐翼的手放在伤口处:“嗯(疼)”。
感受着指尖的震动,梁沐翼还以为自己弄疼了,连忙蹲下与其平视:“疼?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
其实并没有,这只是安凫为了让她离自己近一点耍出的小手段罢了,偏偏她就吃这套。
安凫不仅摸索出梁沐翼会吃的套路,还摸出两个。
一个是自己正在做的,示弱加暗戳戳勾引。
另一个,则是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命令她做明确的指令。
“你不困?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