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哪里能忍受,他拉住梁沐翼拽到安凫面前:“你的朋友对我说这些,你都不管吗?虽然我知道你说不了话,但是我不嫌弃你啊!这学校里也没有别人会接受你的残缺了吧。”
他似乎很自信安凫一定会动容。
哪来的脸啊!
‘抱歉,一个不愿意为了喜欢的人做出改变的人,不是我的首选,光从你一脸差异就得出,你看、不、懂、手、语。’
都打完了,曹舟权憋得难受,“我真不行了,你没看见他的脸了没?”
“你!你能看懂?”
“不止我,我们都能看懂,要不是那次下乡,这辈子我估计都不会接触手语。”
下乡?这些人都是当初下乡的知青?难怪每次下了课都会聚在一起呢。
这关系,应该不会有人能打破吧。
学校贴心为学生准备了一个多月的假期,安凫回到家便被父母拉着去了医院复查。
医生认识她,自然也了解恢复的情况,可仅仅依靠吃药是好不全的,她需要做手术。
“手术?能成功吗?万一没成功咋办?会不会对她身体不好啊。”丁月一边问着医生,一边抚摸安凫的脑袋。
“这个我们会经多名专家商讨,给你们一个最好的结果,如果二位实在不放心……我听说专治咽喉类的专家就在上京的一座大别院里,她不喜欢别人去打扰。
若是二位能请到她出面,我敢肯定,安小姐的病百分百可以治疗成功,还没有后遗症。”
安雾年想了想,据说这名专家性子古怪得很,给钱也不会出来,就是最高级领导也要求着她才可以出来。
至今都没几个人能把她请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为了女儿的病,他可以跪在外面求她!
离开医院,安雾年就想着去大别墅找人了,丁月察觉到丈夫的想法,也要过去。
“不行,我不可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
“女儿的病如果好不了,我不会原谅自己。”
“好。”
二人将安凫送回家,再次开车到了专家住的地方,按门铃只有家中的护工来:“你们找王女士?不好意思,她不见人。”
“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想请她为女儿治病,以前没能事事照顾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却成了不能说话的人,麻烦你,跟她说一下。”
护工见这俩人不似说谎,点头应下。
反正忙也帮了,那位答不答应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房间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执着画笔,对着屋外的景色临摹,栩栩如生。
护工敲门进来跟她说了这件事,老人也只说“知道了”,就没有其他的表示,护工以为又要失望一个。
将消息告知安雾年二人时,她都面露遗憾,“别等了,老夫人她并未答应,也没有拒绝,像这种啊,大多数人早就走了。”
“不行,我女儿的病必须要治!”丁月说罢,噗通一声跪在地板砖上,膝盖狠狠磕在上面。
安雾年没想到自家妻子速度那么快,也是跟上她的节奏。
护工摇头,跪吧,跪久了就离开了,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
不过二人的毅力是护工见过最好的,“老夫人,她们还在。”
“嗯。”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画作完成,她放下笔对着护工说把她们请进屋来。
不多时,二人相互搀扶着见到了她。
老妇人最欣赏这类人,不作假、不名利。
“我答应你们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