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保安呢?把这个人赶出去!”
保安从四面八方赶来,围着楚幽,共同抬起他就要丢出去。
他吓得说话都不经过思考,什么能污蔑一个女生,就说什么,就好比他说出自己跟刘翠她们的事,只不过把安寻知换成了安凫。
反正安雾年他们都没亲眼见过,骗一骗也能骗过去。
“停!你想说什么?”
“叔叔,她真的是骗你的,如果谁才是你们的女儿,安寻知才是!你们想啊,孩子丢了,只有知道她是谁的那家人会悉心照料对不对?”
殊不知,他的这一番话直接把安寻知和安母两人推入了深渊,更是把安父的刑期延长了很久。
就这他还沾沾自喜,以为安雾年信了他的鬼话。
“你脸呢?说谎都不打草稿的?”陈洛闵不会担心安家人信他的鬼话,他们手里的详情比自己还多呢。
她就是生气,这个人不要B脸了,开始造谣安凫。
好恶心啊!
旁人停下来,他也有了资本,没有什么证据就说安凫的黄谣,似乎只有这么做,他才能感受到掌控的滋味。
丁月气得把手心都掐破了:“这个混蛋,张嘴就来的谎话谁会信,我们是知道凫儿没有那么做,可旁人就不一定了。”
那时,已经有好些人看向安凫的眼神带有别样的意味。
好像在说:原来如此放荡,应该不介意跟他们来。
安雾年把这些人记住,从合作商的行列划出,此后永不合作,他和人群中不起眼的人交换眼神,不一会,治安官来了。
他们给楚幽戴上了手铐:“楚先生,你涉嫌违法,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怎么就违法了?明明是你们抓错了人,要抓也是这个骗人的女人!”
治安官脸色很不好看,他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不过不是抓安凫:“赶紧走,若是让我们为难,我们不介意对你用刑!”
细皮嫩肉的楚幽哪里能承受酷刑的折磨,他按耐住躁动的心,被带去了治安局。
人一走,安雾年就继续让大家享受这场认亲宴,说是认亲,实际上安家人并不多。
等宴会一结束,他叫住了宾客,发声说明,谁谁谁终止合作,原因是他不敢跟心思不轨的人一起,怕被这个人背叛。
他说的赫然是对安凫产生过不法心思的家伙。
认亲宴一过,就代表安凫在圈子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原本想低调的她,就怕上学后被人发现,继而维度交好。
这种带有利益的交友她不喜欢。
“女儿,抱歉啊,是妈妈没有检查宾客才让他混进来,不过你放心,他们楚家和那个什么什么知的也不会好过。”
安凫轻微点头,她当然真的丁月是在弥补把自己弄丢的过错。
可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安父安母那家人。
又在上京玩了几日,许诺等人来了,呆愣了好久才把自己的下巴合上,“这是安凫亲生父母的家?也太豪华了,比陈洛闵的还要豪华,你们去过张乃钟的家,他家跟这相比……”
曹舟权摇头,“比不上,甚至一块玻璃都比不上。”
林宿:“所以,我们这是遇到了一个隐形富豪?”
吱哇一下,门被打开,陈洛闵就跟这屋的主人一般把三人请进屋里,这几日安雾年他们不在家,对于朋友要来家里的事情夫妻俩也是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