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反正我们家是不会帮你们的,你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如果是我楚家的种,我们不会亏待它的。”
“楚哥哥,你不信我?”
“你不走吗?”楚幽对她的厌恶更加深刻,若不是她肚子里的可能是楚家的孩子,他也不会演深情戏码,哄得她找不着北。
安寻知弱弱道:“知道了楚哥哥。”
她慢慢往家走去。
梅保轻进去了,父亲也有可能会进去,没了父亲的收入来源,安家将不复存在,自己还有可能出去挣钱。
不行。
她的手那么漂亮,不能被粗俗的物品弄脏了。
可是没钱的话,自己会疯的吧。
回到家,却发现家门是开着的,屋内坐着几个人,端庄严肃,安寻知一看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们是谁?
“安先生,根据梅保轻的证词,要求他偷换试卷的人是你,你可以看看这些是否属实,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受害者,当然,更不会放过每一个罪犯。”
安父颤抖着手拿起文件,上面全都是梅保轻提供的证词,就连当初知青下乡一事都说了,这下完蛋了。
“那个……我不太清楚,我也没说过啊。”
公职人员:“是吗?如果你说谎的话,那罪加一等,刑期只会长不会短,为了你的家人考虑,还是实话实说吧。”
压迫感太强了,安父很害怕当年的事情也会因为这两件事情败露,只好认下自己的罪。
临走,他恳求公职人员不要动他的家人,她们都是无辜的,是自己爱女心切,想为女儿谋求一个更好的未来才会这么做。
谋求好未来就用另一个女孩的未来给她铺路是吗?
看来这家伙的工厂也可以适当调查一下。
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带走,安寻知大着肚子茫然无措。
为什么会这样?
替换试卷有那么严重吗?
她还没有意识到,安家没了安父,将会成为一具空壳,没有血肉和筋络,只有皮囊。
下午,安母灰溜溜回到家里,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都什么人啊!真是狗眼看人低,我老公怎么可能会出事!老公?你在家吗?”
她没见到人,心中升起不安,不会吧,真的出事了?
那么自己的女儿她……
房间是昏暗的,她拉开窗帘,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知知,你爸爸去哪里了?”
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只要老公没有被带走,她们大可以远走高飞,就是出国都行!
可是,安寻知的回答让她如遭雷劈:“爸爸……爸爸被带走了,就在我面前,那么多人,押着爸爸,上了一辆军车。”
“什么?你为什么不拦着!”
“我怎么拦!”安寻知瞬间暴走,对着母亲大喊大叫:“你告诉我我怎么拦?她们有枪啊,你想我死吗?”
“那是你爸爸!”
“至少他不会死!”
听着女儿的言论,安母仿佛头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女儿,她是这么的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不顾家人的白眼狼。
好啊。
既然她想独善其身,那就准备自己一个人过吧!
安母摔门而去,这是母女俩第一次发生争吵,也是最后一次。
作为安父的妻子,安母照常被传唤,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丈夫的事情也从不让她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