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姐姐,你也跟梁姐姐一样说不了话吗?”
安凫点头,她竟然从一个小孩眼里看到了心疼的情绪,自己这是被一个奶娃娃心疼了?她才多大年纪?!
不过这种懂事的孩子,才最令人心疼吧。
这下好了,安凫可以跟她们到一边去聊天,要想得知什么情报,就先混进娃娃堆,跟她们打好关系。
于是,她跟着女娃和她的朋友们去大树下乘凉去了。
安凫想写字跟她们交流,但是她们未经过教育,不识字。
这让她发愁。
“幺儿!你死哪里去了嘛?害得老母好找哦。”
“妈妈,漂亮姐姐!”
妇人算是不需要上工的一类人,这样的人在村子里也就三四个,她们要么去镇上卖东西赚钱,要么就是帮镇上的店家干活。
而今天她也正好休息。
“安小同志,今日果然见到你了,昨日我听家里那位说了,你身体还好吧。”
‘多谢关心,一切很好’
她好像能看懂手语,继续说道:“幸好我那边遇到的客人就有听障人士,哦对这还是店家告诉我的专……反正是什么名词,为了不让我们冒犯,特意教我们学手语。”
安凫没想到有意外之喜,跟她聊得很投机。
更是和她们在树下聊了很久,直至越来越多的人都出门溜达,黄春就喜欢在树下坐着,一坐就能坐一整天。
知青宿舍那五个人因为这些天累着,还在呼呼大睡。
“安同志,你咋起那么早?”
‘习惯了’
“这都能习惯,那你以前在家应该过的很不好吧……”
‘没什么,已经习惯了’
黄大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对着自己的嘴拍几下:“瞧我这破嘴。”
‘没事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还包括她们对梁沐翼的惋惜,多好一孩子,就这么成了孤儿。
要不是村里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她就活不成了。
那天啊,可是大雪纷飞呢!
孩子冻的小脸通红,呼吸都不通畅了。
安凫越听越心惊,仿佛身临其境,竟还落了泪,给几位大娘吓得连忙哄她:“在还哭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
‘不是,我心疼她……’
“哎哟,俺们也心疼呀,这孩子也怪坚强的,当年医生都说了可能活不了,她偏就不认命地长大了,比我们都高喽。”
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都能顽强活下来,估计也没别人了吧。
为了缓和气氛,孩子们讲起她们之间发生的趣事,逗的人们直乐呵。
可是这么欢快的气氛,却插入一段不堪入耳的咒骂。
“这什么鬼地方!全是泥……啊啊啊啊!我的新裙子~这到底什么破地方,要么说是跟猪圈一样的土包子聚集地呢,我看楚哥哥在这里真是遭罪。”
楚?这个人能来到这里,真是让安凫意外啊,不过她来错地方了,楚幽并不在大河村。
黄春翻个白眼:“我瞧着是谁呢,原来是个城巴佬啊,咱这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安寻知气得直跺脚,指着黄春的鼻子就开骂,可是把安父安母的嘱托忘到了九霄云外,演的一出撒泼样。
“姐姐?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