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慢悠悠行驶在路上。
颠簸的泥巴路实在让安凫睡不下去了,她往隔壁的座位一看,是个齐肩短发的姑娘在捣鼓她手里的唱片。
那人感受到身边人醒了,立马笑着跟她说话。
叽叽喳喳,跟早晨的鸟没区别。
她也是笑着应付过去了。
“奇怪,怎么不爱说话?”
安凫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突突直跳。
说话?
她吗?
你的意思是,让一个哑巴说话?
哦,这些人都不知道她是个哑巴,而她想要表达自己是哑巴的方式,不是写字就是手语,可是她累,懒得动手了。
从昨夜开始就没有睡好,在车上更是被颠地睡不着。
“我叫许诺,你们叫什么?”乐观开朗的姑娘直接在车内自我介绍了,可能是因为今后会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不打理好关系,可能会很难过下去。
“林宿。”
“陈洛闵。”说话的是那个认为安凫高冷的那位。
“我叫张乃钟,想在出国前锻炼一下自己。”
“出国?原来还是个大少爷!我叫曹舟权,小舟的舟,权力的权,等到了地方我们一块干活啊。”
很快,他们的目光汇聚到安凫身上。
陈洛闵先前跟她打过招呼,因为高冷,就没跟她说过话,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她,她也不好不说吧。
就在这时,安凫默默拿出白板,她有点体会到当时梁沐翼变成丧尸时,说不出话有多无助了。
“我天生说不了,实在抱歉,我叫安凫,很高兴与你们相识。”
看到她写着说不了话的陈洛闵:我真该死啊!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说不了话,这是真憋死人,想说说不了,被人骂了也骂不回去。
林宿推了推眼镜:“你就没试过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凫想写字可是太慢了,一着急直接用起手语,但是一车的人有看懂手语的吗?
有的。
张乃钟看得懂,也充当起翻译,帮大家翻译安凫说的话,她刚才想表达的意思是父母说过,她的哑是天生的,治不好。
一时间,所有人脑海里都幻想一出一部狗血大戏。
曹舟权:“你有兄弟姐妹?”
安凫点头,眼神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许诺:“你在家……没你兄弟姐妹受宠?”
她点得更起劲了,再这样下去,这些人一人一句,怕是会把自己家的情况说个一干二净吧。
果然如她所料,自家的情况真被这些人给说中了。
难不成……
陈洛闵突然大叫:“所以你的名额不会也是替那个人来的吧!”
安凫无奈打出手语: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