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并不大,却也不怎么小,足以让她们两个人在这里肆意胡闹一番。
“这……这啥嘛。”
梁沐翼拿起一个道具,意味深长看着安凫:“我记得你不是古代人吗?竟然玩的这么花?”
安凫似笑非笑,她总觉得大多数人对古代人有刻板印象,不是所有生活在以前那个封建王朝的都不能接受过于开放的关系。
她见过很多被妻子抓包的丈夫,也见过为爱私奔的两名姑娘。
不过就是用些道具做添加几分趣味而已,怎么梁沐翼这个不是古代人的人,都比她还要惊讶。
“你就当我接受度良好,门我已经关上了,外面的人进不来。”
梁沐翼四下看着,在一张桌子前看到了令人羞愤欲死的玩意,她承认,自己是没有安凫有那么好的接受度。
随后来到一堵墙面前,上面摆满了玩具。
“哇哦,你这准备了多久?”
因为第一次见,她十分好奇就上手去摸摸,突然后背感应到一个东西,梁沐翼回过头,却见得安凫拿着手铐,在自己手腕上徘徊,已经有要铐住的举动。
“玩这么大?”
“还有别的……”
只见梁沐翼面前的墙变作一张巨大的镜子,其干净程度可以看见密室的所有程设,包括她们自己。
身后的安凫贴近,她的手已被限制住,耳边传来安凫的气息:“你想这些……都试试吗?在你、我身上,都可以。”
“你是说……在这面镜子前?”
“嗯哼。”
“靠!”
安凫已经将手探进梁沐翼的衣服里,摸着她的腹肌,不禁感叹这得练成什么程度才能有如此肌肉。
她没再多想,继而将梁沐翼拽到身后的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居高临下望着她脸红的时候,总能让安凫血脉偾张。
“今夜还很长?你想先玩哪个?”
梁沐翼举起被她限制行动的手:“能不能先解开。”
“为什么?”
“我怕……不尽兴。”
安凫真解开了,却因此入了“狼窝”,先前对梁沐翼的撩拨和引诱,最后全化作克制的呜咽。
…………
昨夜无疑是精疲力尽的,安凫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梁沐翼给唬住了。
“喂,你不是容易脸红吗?”
“容易脸红又不意味着我不会学。”
安凫只想暗骂一声,这人真会隐藏,下回一定要讨回来!
在这里稍微休整一番,回到一楼就见三个通通坐在沙发上,眼神总是往她们身上瞟。
倪漾终于是相信这俩人不是作假的关系:“你们昨晚去哪了?还有这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安凫耳朵被红晕布满,似乎是报复,咬牙切齿道:“不是,被一条大狗咬了一口,而且这条狗可烦人了。”
“噗,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谭悠涧一直在憋笑,到这实在是憋不住了。
发誓要将梁沐翼吃干抹净的flag,最后被吃掉的成了自己。
“笑吧,以后再需要钱的地方我就不资助你了。”
谭悠涧不嘻嘻了:“我不笑了,你俩锁死,祝久久哈。”
一旁左菲删去了原先的草稿,重新打了“正常,无异样”发送给对面的人。
得到了回复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