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好自为之,反正后面我不常出来了]
【你要抛弃我是吗?(??∧??)】
虎子深吸一口气,忍住要打她的爪子。
自家的,自家的,不能打。
[我又不是走了,只是不常出来,你的历练不结束我也走不了。]
【那就好】
梁沐翼放心了,对着难以下咽的饭菜大快朵颐,好像它们是什么美味佳肴。
她暗自发誓,明日找活,找不到就寻求安凫帮忙。
要是虎子知道她有这种想法,绝对会回来补上那一爪。
深夜。
床榻硌得人骨头疼,辗转反侧都睡不着。
茅厕的味道有些大,梁沐翼都塞上鼻塞了还有味道打扰她的睡眠,又不好找厨娘起来给她做饭。
深思熟虑下,她终于决定起身了。
小心关上门没吵醒厨娘,梁沐翼蹑手蹑脚离开了。
这个点了,春芳园还在接客中,欢笑间觥筹交错,还有悦耳的琵琶曲绵延悠长。
混着月色,她感到了凄凉。
“靠,这绝对是混的最惨的一次……”
乌鸦在枝头叫着,梁沐翼便有预感今夜会出事。
人人都说乌鸦带来了灾难。
她不这么认为。
这只乌鸦分明在说“出事啦出事啦,不要大晚上出门,会死人的!”
死人吗?
莫非是厨娘说的那个杀人狂魔?
也好,能被自己遇上算自己倒霉,他能遇上自己算他倒霉!
今夜她就要为民除害,然后深藏功与名。
梁沐翼悠哉悠哉走在街道上,听龙国没有宵禁,但是也不会有人子夜之后在路上走。
她是个意外。
萧瑟的风吹过茶楼的灯笼,轻轻摇晃着,悬挂的穗子就掉了。
梁沐翼弯腰捡起,一股风从她的后背刮过,她感受到了杀意就在身后。
风,也非风。
“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跟我聊聊吗?”
那人穿着夜行服,脸也被遮挡着,手中的刀有好些个豁口,很像是他砍了很费劲的东西留下的。
“怎么,要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梁沐翼负手而立:“你猜……”
“哼装神弄鬼,等我把你杀了祭血,再把你的头砍下来挂在官府门口,就那些花拳绣腿还想抓住我,简直是笑话中的笑话。”
砍头,豁口原来是这么来的。
他的武功不低,一瞬间来到梁沐翼面前,豁口大刀就在离脖子几厘米的地方,时刻等着斩首。
梁沐翼的灵力预备着把他弄死。
可就在这时!
一把暗色飞镖击退了砍刀,让杀人魔调转了攻击方向,对他来说,暗处的未知最致命。
“出来!”
“呵,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安凫的剑握在手中,跳出来挡着梁沐翼的身体。
“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不出来我也有办法解决他。”
安凫笑了笑,她已经知道梁沐翼住在窘迫的小院子里,在思考什么时候给她弄到自己家去。
现在恐怕不太行了,父亲不会同意。
“先把他解决送去官府,我送你回去。”
梁沐翼抬眸:“我还想着过段时间找你呢,这算不算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