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她的哥哥。
“优优,说实话吧,哥哥会保护你的。”马泽丘满脸失望,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没关系,只要妹妹愿意说,他还是可以一辈子保护她的。
马姝优扭过头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优优!别逼我发火。”
“你发啊,反正我又不怕。”
俩兄妹就这样僵持着,玻璃外的丁余奇愁容满面,这几个人的嘴巴一个比一个严实,就是不说有关梁沐翼的问题。
特别是安凫,张口闭口就是她不会背叛自己喜欢的人。
谁要知道她喜欢谁!
不过这也给他一个找人的方向。
仅一个方向还无法确定梁沐翼的位置,丁余奇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队友的妹妹身上。
他们是彼此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了,他相信马姝优会为了她的哥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继续盯着,问出什么来立马告诉我,我去准备找那名丧尸。”
“是!”
审讯室内。
马泽丘还在苦口婆心想就是想让马姝优感到愧疚,好说给自己听,她经历的事以及梁沐翼这只丧尸的特殊性。
说得嘴巴都干了,愣是没有撬开妹妹的嘴。
“马姝优!你要为了几个陌生人来对付你哥哥?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她终于开口了,可说出来的话不是温存,是刺向马泽丘的利刃:“你是我哥,你回过几次家?你的兵役已经结束了,就因为那个叫丁余奇的想把你留在队里你就同意了?”
“父母去世时你回来过吗?他们多想再看你一眼,你怎么回答我的?你说队长这边需要帮忙,就不回来了,所以妈爸的葬礼都是我在打理,你人不来好歹寄钱吧,可我一个字都没见着。”
“你告诉我,你继续留在队伍里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义吗?”
马泽丘瞬间拍桌子:“当然!”
他的命是队长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自己不说要帮他做些什么,也要听从他的命令。
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的,即使他已经不再是服役中的军人了。
可那又如何?
自己问心无愧。
“呵。”自马姝优得知哥哥为了一个外人连父母的葬礼都不回来的时候,打心底认为自己就是独生女了。
这会却说她为了一些外人抛弃和他的兄妹关系?
拜托,到底是谁先不要这亲缘关系的?
不是他自己吗?!
“恶心。”
“你说什么?”马泽丘挡住了光,使马姝优处在阴影之下:“你再说一遍!”
他怒了,自己的妹妹怎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违背他的话,长兄如父,她以前也会这样跟父亲顶嘴吗?
父母离世,莫不是被她气得!
她不想跟这个虚伪的人多说一句,以前她的心凉了半截,现在,彻底凉了。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即使这样马泽丘都没有给自己的妹妹解开锁铐。
门外,万臻来报:“那些人都关在一块,是队长的指示,你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去。”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有什么魅力,能让他的妹妹宁愿护住她们,也要跟自己唱反调。
基地的牢房很简陋,只有一张床。
五个人挤在小房间里讨论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跟反派一样审讯一些女人。
陶娟饿了,项露便从空间里拿出吃的给她垫垫,味道重的不能吃,会被发现。
要是让丁余奇的人知道,本来不允许吃东西的几个人抱着东西吃正香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