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是梁氏的那个!你就是我朋友说的最好的老板!!”
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不光把她们俩整懵了,村子里的人更是什么都听不懂,这个刘家的丫头是疯了么,竟然当众发疯。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把二人请到自己家中。
有的村民想知道后续,就蹲在女孩家门口嗑着瓜子听。
“请问你是?”
“我是这个村子出去的,爸妈这会应该在地里没回来,你们怎么回来这里?”
安凫:“来找我的亲生父母。”
她眼睛瞪老大,安凫是安家假千金,还被赶出家门的事在海城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曾经因为权势巴结她的人这会都来踩一脚,生怕被她缠上。
自己也是从朋友口中才得知这位假千金开了一家公司,是海城比较有前景的协好公司。
这些已经让她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她也看了地址与信息,只有一个“杨”字,这村子姓杨的仅一家,二十年前确实丢了孩子。
不会就是安凫吧?
“杨叔他们一家这会都不在村子里,你们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没事。”
“不留下来吃点?”她们要走,女孩也想留一留,免费的吹嘘机会,旁人羡慕不来的。
安凫给予礼貌的微笑:“不必了,我们就先走了。”
杨家人不在村子里,自己算是扑了个空,返回汽车途中,被人叫住:“安老板!您怎么在这!?”
杨大伟:“老板,您怎么会来这,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比得上海城啊。”
“你这话就不对了,凡是我夏国领土,就没有贵贱之分,你要是再这样自贬,我们以后有活也不找你了信不信。”梁沐翼最烦自我贬低,在他说出口之后直接威胁他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杨大伟也自知这句话不好,诚恳道了歉,车上有人问他是遇到谁了,杨大伟就说是生意上的老板,人很好。
车内的女人探出脑袋,与安凫的视线一交叉,就猛然打开车门抱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是什么珍贵的易碎物品:“像……太像了。”
杨大伟拉开她:“嫂子,你糊涂了,她是海城开公司的老板,咋可能是你丢失二十几年的女儿嘞。”
“咋就不是了!”张绘今激动得摸着安凫的脸颊轮廓,泪水决堤而出:“她多像啊。”
{宿主,好像就是她,你的亲生母亲。}
〖是吗,我感受到了,来自内心的喜悦与悲痛〗
安凫抱住张绘今,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她的后背:“是我,我回来了。”
————
杨家。
杨大伟忙前忙后给她们弄吃的,要不是梁沐翼和安凫的“威胁”,他高低要弄出满汉全席出来。
张绘今抓着安凫的手是怎么都不会放开,安凫的生父在二十年前找医院要孩子的时候就被谁搞进监狱,又在监狱病逝。
说是没有人在背后搞鬼,她们是不信的。
搞鬼的人,安凫偏向于安家,不然自己不会占据安软的二十几年人生。
她们聊了一会,发现安家的计划可以不用跟她们说了,朴实的人即使被金钱利诱,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家人吧。
二人在这待了一天,她想带走张绘今去海城过日子,她不愿意。
就留下一些养生品和一些钱走了,以后再来看看她吧。
生了茧的手硌得慌,偏生温暖。
田里的小麦还是那样的灿黄,梁沐翼觉得村子里的人跟小麦很像,朴实无华,又十分璀璨耀眼。
“安凫,如果安家再来找你麻烦,你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