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沐翼回国之后就关注梁氏的任何一个公告与通知,从没看见过哪一则与协好公司相关啊。
所以安凫被赶出安家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就是在闷声干大事?
别闹了!
那他们刚才的话都算什么?
算他们盐吃多了闲得慌?!
这个消息不亚于告诉他们自己嫌弃而扔掉的娃娃,其实是世界上的绝版时的绝望。
如果只是单单的嫌弃还没啥。
关键他们一直在贬低她,把她贬得一无是处、贬成人人讨打的three。
道歉吧,他们又好面子,拉不下这个脸。
不去道歉,父母安排的任务岂不是连一步都没踏出去,就给人得罪完了。
“那个……”
“要道歉是吗?”安凫虽是笑着的,却让人感到无比寒冷:“不好意思,我不会答应,不止如此还要跟你们的父母聊聊各位的教养是从哪学来的。”
这还不算完,她要给这些人寄律师函,起诉他们对自己进行人格侮辱。
那些对话团子有备份,不怕这些人不认账。
“梁叔叔,各位叔叔阿姨,晚辈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我让沐翼送送你。”
“这……”
“好的好的,你不用回来那么早哈。”梁父一股恨不得自己女儿不回来的架势,让她有些懵。
不用回来那么早?
看来父亲大人有自己的私事要解决啊,行吧,她大发慈悲就回家晚一点。
夜光萧瑟。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取代了天上耀眼的星光。
这是安凫不太喜欢的地方。
大邙每晚都是最美的时候,在上一任皇帝(她弟弟)下位之后就取消了很多不规制的约束。
取消了夜禁的京城比她想象中的要美。
夏国的夜晚比大邙安全、繁华,甚至半夜都有人在外活动。
“你在想些什么?”
“怎么。”
梁沐翼是看她有些闷闷不乐的,还以为那些人又说了什么伤害她的话,可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就问了出来。
这么一看,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啊。
她秉持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问一问才妥当的想法,人家真要没事,应该会发火的吧。
网上不就有很多这样的结论吗?
安凫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莫名其妙,又感到一丝的开心,这说明自己的情绪会被她关注。
二人对视了许久,谁都没开下一个口。
“嘀嘀——”
“劁!”梁沐翼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车疯狂鸣笛,自己也没挡着他的道,不一会车主下来了。
面色红润,十分不对,不是喝酒就是喝酒。
没有第二个可能。
他走上来第一句就是“大路你家开的,挡道了知道不”。
挡道?
自己就停在路边,还不是马路中央,若是后者她还不会说些什么,可是自己无缘无故被一个醉鬼骂,这气她不受。
一个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喂你好,我这里有一个人醉驾,嗯没错,他把马路边当成了大路中央,让我别挡道,对对对,你们赶紧过来吧。”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我让你让开你耳朵聋了?!”
安凫从预测到他下一步是捶开车窗,这样危险的举动,一定会伤害到梁沐翼,她二话没说下车给人推开。
那个拳头,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捶向安凫的脸。